“被你這麼一說,我越發好奇了,他能做什麼壞事?”
戰宴勳差點沒氣死,他叫她離他遠一點,他怎麼反倒被他吸引了。
“知不知道你在說些什麼?”
“戰總,無非是怕我給您戴一頂有顏色的帽子,才故意抹黑顧潯景的。剛才顧潯景說。我對他很有吸引力。我以為當了少婦,就沒有什麼市場了,沒想到還有各玩各的資本。”
姜千穗故意這麼說的,就是為了刺激戰宴勳。
“各玩各的?”
戰宴勳氣得腦血管都要爆了,姜千穗自從嫁給他之後,總是一副乖巧聽話的模樣,就像一隻溫順的小白兔。
可是現在,是越來越離經叛道了。
“你跟喬微微怎麼玩,我都不會介意,不能我在路邊跟個男人說話你就吃醋吧,這樣對我來說太不公平了。”
戰宴勳額角抽抽,氣憤的說。
“你知不知道,你在說些什麼?”
“我只是想讓戰總,您放心。你會讓我喜當媽咪,但我也不會讓你喜當爹的,畢竟我這身體條件有限,懷不了孕,連套都不用戴。但是萬一哪一天要是懷了別人的孩子,我也一定不會讓你背鍋的。”
戰宴勳氣得方向盤都要掐碎了,所以他趕過來是在做些什麼?
看到媒體上那些讓人氣憤的話,看到她沒來上班,害怕她在家裡會受到他母親還有顏嵐的刁難,說想趕回來救她,沒想到在路上碰到了她跟顧潯景。
對於他的體諒,她沒有感恩戴德,居然還說這些話刺激他。
“你T什麼套!”
“戰總,是不用戴套,戴套還怎麼造人。戰總的造人計劃,到了哪一步了?我們夫妻兩個,有一個不行就算了,總不能兩個都不行吧。”
姜千穗說得大義凜然,彷彿所有的責任她都承擔下來,非常的仗義。
戰宴勳被氣的話都說不出來了,姜千穗卻繼續說:“還是沒動靜嗎?要不我去男科給你掛個號?”
姜千穗熱心的樣子,差點沒把戰宴勳給氣死。
“看來你最近工作量不多呀。世紀商城的專案也交給你處理。”
上一世她像一頭驢一樣給他工作,這一世居然還想奴隸她, 她還是個孕婦。
要好好養胎,去他的工作!
“戰宴勳,我都說了不會妨礙你跟喬微微的好事,你故意折磨我做什麼?好歹我也是個總裁夫人,又不是實習生,不能什麼活都讓我幹吧!”
姜千穗才不會乖乖服從他給的差事,又不加工資,只會剝削她。
“你現在是不服從工作安排嗎?當初你求著我讓你進戰氏集團的時候,我跟你說過的第一條守則,便是必須服從安排。”
“如果我現在不聽話的話,你會把我開除嗎?那就開除吧。”
戰宴勳真想現在有一道天雷下來,劈死他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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