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他早就到了民政局了,他覺得他不需要過來的,不過是這個女人鬧情緒,可是他又偏偏犯賤的過來。
他坐在車子裡看了姜千穗很久,這個女人可真是固執呀,在這門口等了三個小時也沒有打消她的念頭,依舊站得如此筆直,眼神堅定。
跟他離婚,眼神用得了這麼堅定嗎?
彷彿是賤籍的眼神!
這讓坐車子裡的戰宴勳,看得非常的生氣,姜千穗最後一條簡訊,更是戰宴勳暴走的直接導火索。
什麼叫就算他不來,也要把離婚協議寄到他辦公室,這個女人是鐵了心的要離婚,為了什麼?就為了顧潯景嗎?真是瘋了。
“戰宴勳你做什麼?你放開我。”
姜千穗掙脫了戰宴勳的手,被戰宴勳掐住的手已經都被掐紅了。戰宴勳那麼的用力,像是恨不得將她的手掐斷。
“放開我,我的手都要被你給掐斷了。”
“掐斷的不是更好,掐斷了你就沒有辦法簽字離婚。”
姜千穗:“……”
“好好的戰夫人不當,你到底要鬧到什麼時候?”
“我不想當戰夫人了,不是已經告訴過你了嗎?說好了今天離婚明明回覆好,為什麼現在又要反悔?”
戰宴勳差點沒被姜千穗這一句話給噎死,他昨天之所以回覆了一個好字,是因為他知道,楊惠容一定不會讓姜千穗跟他離婚的,免不了對姜千穗一頓教訓,姜千穗絕對會聽她的話,不跟他離婚,可是沒想到,她居然這麼不聽教訓,還這麼堅決要跟他離婚。
“好,只是代表已讀。並不代表同意。”
姜千穗:“……”
聽到戰宴勳的話,姜千穗差點沒被氣死。
“戰宴勳,沒有想到,這世界上居然還有你這種厚顏無恥的人,你明明就已經答應離婚了,你還耍賴。”
“當初還是你求著要嫁給我的,你現在不也耍賴了。”
“戰宴勳,那叫後悔不叫耍賴!”
“效果都是一樣的。”
姜千穗:“……”
姜千穗無語了,現在的這一切好像都錯了。
上一世他為了喬微微逼迫她離婚。可是現在他願意給喬微微騰位置,為什麼他還緊抓著她不放?
明明是受害者的她,可是現在卻彷彿是一個罪人。
因為上一世,發生的事情只有她一個人知道,所以她現在變成了一個罪人。
“為什麼不說話?是無言以對吧?”
“戰宴勳,現在說這些有意義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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