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千穗把小姜寶放回嬰兒床裡。
“小姜寶,你乖乖的。媽咪會回來帶你走的!”
姜千穗說完就要走了,戰宴勳卻突然出聲。
“姜千穗,留下!”
顧潯景猛的回頭,指著戰宴勳說:“戰宴勳,你可別太過分了!”
戰宴勳冷漠的說:“我就過分了,你又能拿我怎麼樣?”
顧潯景廢話不多說,就想上前揍戰宴勳,卻被姜千穗攔住了。
“顧潯景,沒事,你先走。我倒想看看戰宴勳戰總,包庇了作惡的情人,想跟我說些什麼?是想替他的情人……下跪道歉?”
姜千穗的目光咄咄逼人,還帶著嘲諷,噎得戰宴勳差點心梗了。
顧潯景當然不希望穗穗跟戰宴勳獨處,因為戰宴勳實在是太無恥了,但是穗穗說的話,不管是什麼他都會照做。
“穗穗,我在外面等你,要是有什麼事情你就叫我。”
姜千穗點了點頭,顧潯景出去了。
姜千穗又再次抱起了小姜寶,小姜寶捂著自己眼睛都不想看戰宴勳一眼。
【天哪,這渣爹沒救了,一眼都不想看。】
戰宴勳臉色越發陰沉!
小姜寶居然這麼嫌棄他?
真是扎心,可是小姜寶都這麼生氣,姜千穗的臉上卻沒有憤怒,更多的是冷漠,跟無所謂。
明明他護著喬微微,可是她竟然如此的冷漠。
他以為她會歇斯底里,想要魚死網破。
可是,她沒有。
她很冷靜,很理智,冷靜到讓他覺得她的心裡不曾有過他!
“姜千穗,你就這麼簡單就放過喬微微?”
“你想單獨跟我談,就是怕我私底下為難喬微微?你對喬微微還真是一如既往的痴情。”
兩世的戀人,還真是痴心不改!
姜千穗眸色冷漠,戰宴勳眉頭緊皺,他突然緊握住姜千穗的手腕,厲聲質問。
“什麼叫一如既往的痴情?我是怎麼讓你覺得我對喬微微一如既往的痴情!我承認我現在是護著她,但是你沒有想過我為什麼要這麼做嗎?甚至沒有想過我是不是有苦衷。你竟然這麼冷漠,冷漠到說這句話竟然沒有半分生氣?”
手腕處傳來的疼痛,還有戰宴勳的厲聲質問,讓姜千穗突然情緒失控。
“苦衷?你能有什麼苦衷?階級不一樣,娶她會不會丟了戰家臉面的苦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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