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鍛鍊你彙報的水平，再來一遍。”宋淺好不心虛地說。
柳琦琦笑著應答：“好。”
“已經購入一百多部當紅的耽美小說，關於影視化會爆火的軟文已經發出去，目前正在播的兩部耽改劇熱度不錯，市場反饋很好，公司資金週轉不靈的訊息，確定要現在放出去嗎？”
宋淺：“現在正合適，缺資金的原因可以加一條：要給公司男藝人開十部耽改劇，主打下一個頂流。”
柳琦琦：“是，另外《零元》的林導和黃兵制片人來訪，正在會議室。”
“直接讓他們過來。”
柳琦琦去接二人。
此時林家宴和黃兵正愁眉苦臉。
“待會兒怎麼和宋總提啊？”黃兵犯難。
林家宴沒琢磨出來好的方案：“要不實話實說吧，宋總總不會和錢過不去的。”
黃兵瞪他：“沒影的事情，你覺得宋總會信，退一萬步講，萬一訊息不準或者臨時改變了，讓《零元》匆匆播出的話，我們怎麼向宋總交代。”
林家宴嘆息：“確實是這個說法。”
他家裡有點關係，打聽到一點點風聲，說正在商議收緊影視題材的會議，耽改就是其中一類。
訊息來源保真，但他不能百分之百確認訊息一定會發生。
按照目前《零元》的拍攝進度，還有十天能全部殺青，為了能在規定下來之前播出來，必須加快進度，結果肯定會犧牲質量。
宋淺當初投資要求是讓《零元》按照s++的品質去要求的。
要是宋總不同意降低質量，搶先播出，後面萬一播不出來，一切都會打水漂。
但是現在沒有明文規定，大部分人都不會相信他說的，因為現在正有兩部耽改劇熱播。
這種時候出現禁題材言論，會被認為是對家惡性競爭有意危言聳聽。
“不管結果如何，一定要說服宋總同意搶先播出。”林家宴一口咬定。
於是當柳琦琦來接二人時，黃兵側面打聽。
“柳助理，宋總今天心情怎麼樣？”黃兵不好意思問。
柳琦琦下意識維護：“宋總脾氣很好的。”
宋總心情不好的時候都沒發過火。
林家宴和黃兵對視一眼，彼此讀懂了話裡含義：宋總這會心情不好。
兩人頓時洩了氣，在門口彼此互相打雞血，一副英雄就義的模樣，一直延續到宋淺辦公室。
“遇到困難？”宋淺正睡醒，洗了把臉，從臥室出來正好對上兩位苦著臉的英雄。
柳琦琦領導二人在會客區坐下，又上了茶水，默默退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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