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他咬緊牙關熬過來了，一個月時間，他像度過了十年。
身心俱憊。
蔡燁看著眼前的少年，難得有耐心地引導他。
這是最後一個，只要拿下他，就能升六級。
為了有儀式感以及避開耳目，特意安排在深夜。
眼看就要突破到六級，突然許天工從天而降，打斷了他最後的攻略升級。
許天工是物理意義上的從天而降，屋頂被掀翻，明月高空，很耀眼。
蔡燁憤怒大罵：“哪個不長眼的！找死！”
轉身看清許天工後，吞了口口水：“老……老師？”
他不確定地問：“真是老師？”
許天工：“沒想到你還認我，可我不敢認一個叛徒做學生。”
蔡燁驚恐地往後退，全神戒備：“學生不是故意的，我只想活著，老師就不能給我一條活路嗎？”
許天工：“你現在的所有是我給與你的，我要回有問題嗎？”
蔡燁怒吼：“可是我想活著有錯嗎？”
許天工自嘲：“是啊，你沒錯，是我錯了，當初不該相信你，應該讓你爛死的街頭。”
蔡燁：“當初你救我，我感激你，但你不能再做做好事，讓我活著嗎？”
許天工：“真是無恥之徒！”
“我救你，你怎麼回報我的，偷走我的系統，現在又算計我！”許天工大怒，載入上道具後身手矯健，極速衝向蔡燁。
“你敢做就要敢接受後果！”許天工咆哮著，拳頭如雨點般落下。
道具等級差距太大，蔡燁躲避不開，單方面捱打。
蔡燁抱頭大喊：“住手！這一切都是宋淺乾的，與我無關！”
許天工停下，掐住他脖子：“說清楚。”
已鼻青臉腫的蔡燁，被掐的氣若游絲，磕磕巴巴說：“道具是宋淺回收的。”
許天工停下了手中的動作，盯著蔡燁：“你有證據嗎？”
蔡燁喘著粗氣，擦掉嘴角的血跡：“當然有，只要你願意相信我。”
蔡燁：“我願意讓你檢測。”
回收道具後，身上會有對應道具的能量痕跡，高階系統能檢測出低階系統。
蔡燁是在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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