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良開啟門,見胡婕一臉不情願的嘟著殷紅檀唇站在門口,手裡拿著一大碗鮮餛飩,這才明白鬍學慶剛才在附近轉悠,原來是專門來逮他的。
蕭良笑著指了指廚房門口,說道:“你鼻子好靈,怎麼知道我這時候已經餓了?廚房在那邊,要不要服務到底?”
“你還真要我給你下餛飩啊?!”胡婕橫了蕭良一眼,說道,“你屋裡就沒有藏個小寡婦幫著幹活?”
“你掘地三尺,要能挖出個小寡婦來,算你厲害。”蕭良說道。
“切,沒有小寡婦伺候,你屋裡能收拾得這麼整齊乾淨?”胡婕美眸情不自禁往屋裡打量。
她被她爸逼著送餛飩過來的,還真怕撞到哪個女的夜宿在蕭良這裡,到時候真要挖條地縫鑽進去了。
“要不給你一把鐵鍬?”蕭良問道。
“……”胡婕橫了蕭良一眼,將裝餛飩的碗擱餐桌上,說道,“你自己下餛飩啊,我可真不伺候你。白天給你剝削也就算了,我畢竟是拿工資的。”
胡婕也是第一次走進蕭良的住所。
好奇的走進西臥室改的書房,房間是不大,但傢俱都是精心挑選的;天氣涼了,還專門鋪了地毯,可以赤腳走在上面,外面的院子裡更精緻典雅。
胡婕站木地板鋪的陽臺上,正欣賞院子裡的佈置,冷不丁看到朱禕琳趴牆頭盯著她看。
胡婕現在知道朱禕琳作為鴻臣朱家的小公主,在嘉鴻集團擔任市場策劃部副經理,跟蕭良當鄰居有好幾個月,但也沒有想過這樣的畫面:
都凌晨十二點了,朱禕琳趴牆頭窺探這邊!
朱禕琳臉還特別白,秀髮烏黑,披散下來。
太他媽嚇人了。
胡婕都嚇一哆嗦,待要跟朱禕琳打招呼,朱禕琳的腦袋已經縮了回去。
“那個朱禕琳是不是腦子這裡有問題?”胡婕走回到小餐廳,坐到椅子上,好奇的問正在廚房裡下餛飩的蕭良,“都凌晨十二點,她怎麼突然從牆頭探頭看過來?都嚇了我一跳!我還想跟她打招呼,她腦袋又縮回去了。”
“是吧,我對她也不瞭解,改天我問問她是不是這裡有問題,不過她也不怎麼搭理我。”蕭良不知道朱禕琳是有什麼事跟他說,還是聽到胡婕說話的聲音,探頭過來看一看具體是誰,胡扯道。
胡婕拿起空碗,問蕭良:“錢呢?”
“什麼錢?”蕭良問道。
“餛飩錢啊,”胡婕說道,“收你兩塊錢餛飩錢,跑腿費就不跟你算了——我要白送你餛飩,我媽還不罵我吃裡扒外啊?”
“你不吃回幾個當餛飩錢?”蕭良問道,“馬上就好。”
“這麼晚吃東西,會長肉的,”胡婕搖著腦袋說道,“你不給錢,我就當賒賬啊,你下次到餛飩攤結給我媽。”
“唉唉,你先別急著走,我正好找你有事……”蕭良喊住胡婕,說道。
“什麼事?”胡婕好奇的走到廚房門口,見蕭良就要將餛飩盛起來,說道,“皮子還沒有熟透,再加半碗水悶煮才好吃!你別糟蹋好東西,特意給你留的蟹黃鮮肉餡,我都還沒吃得上呢!”
胡婕幫蕭良倒了一小碟醋,還想幫他切點薑絲放裡面,卻發現廚房裡很是嶄新,廚具全,瓶瓶罐罐的調味品也不少,就是沒有姜蔥蒜辣椒,灶臺、抽油煙機也都是鋥亮,沒有一點汙漬,純粹就是擺飾。
胡婕將一小碟醋放餐桌上。
這種傳統的兩室戶,餐廳還是太小,使用面積僅有五六個平方,放了冰箱跟餐邊櫃,就更顯狹窄;餐桌貼牆擺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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