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國斌不僅以較高的持倉成本,堅決吃掉這麼多的籌碼,還將這麼多籌碼集中到一個賬戶裡,這是什麼意思?
這不是擺明了在嘲諷他們:孫子,我知道是你們在玩徐海科工,而且我還知道你們在徐海科工上玩的動作有多大!
如果一般的對盤局,孫仰軍當然不用擔心什麼。
他今年主要精力放在嘉樂科技上時,融金投資的事務主要是溫駿負責,溫駿很早就盯上徐海科工進行佈局。
他們此時持有徐海科工一千兩百萬股的流通股,持倉成本甚至比唐國斌他們還要低百分之十五。
如果僅僅是普通的對盤局,他們怎麼可能會怕?
他們甚至有能力叫唐國斌再栽一次跟頭。
問題是,他們這次控盤,不僅要促成星海投資收購徐海科工法人股,掌控徐海科工的控股權,還想著將船機廠的柴油機業務裝進徐海科工。
他們是想將徐海科工打造成一家受他們掌控、市值比此時高出數倍、十數倍乃至數十倍的資本平臺啊!
唐國斌早就跟他們結下深仇大怨,不僅洞悉他們的計劃,還在底部吃進四百萬股徐海科工流通股,孫仰軍也難預料唐國斌將會給他們製造多少麻煩。
孫仰軍第一時間跟沈君鵬通了電話,沈君鵬聽到訊息後,也是馬不停蹄的直接趕來東洲,商議對策。
孫仰軍的心情非常的糟糕:整件事已經不是簡單的洩密或跟盤吃錢,他懷疑有人選擇跟唐國斌合作,將他們徹底給賣了。
沈君鵬還算鎮定,站起來請郭晉陽、程德彪、馮薇琳坐下來,介紹了一下情況:
“下午徐海科工股價異動,我們透過朋友瞭解一些具體的情況,目前確認是富海證券新華通營業部有人先砸盤帶動浮籌賣出,然後又大筆資金抄底買入。出現異動之後,很多人都打電話過來詢問情況,我們也有必要對各方做出解釋。對了,你們有人認識富海證券的唐國斌嗎?”
大家只是合作關係,沈君鵬肯定不能將所有的底牌,都透露給郭晉陽他們知道,此時也只是儘可能簡略的介紹當前的情況,並試探他們是不是跟唐國斌這個人有過接觸。
“唐國斌?”郭晉陽微微蹙著眉頭,搖了搖頭,說道,“不認識,沒有接觸這麼一個人物。”
程德彪也直搖頭。
馮薇玲沉吟道:“唐國斌是富海證券東洲分公司的總經理,我見過兩面,主要是談資金合作的事。不過唐國斌這個人比較心黑又膽小,資金經他手過橋,不僅要抽五個點,還要放進他控制的公司裡去,我就懶得理他。怎麼,富海證券那邊先砸盤後手大筆資金買入,是這個唐國斌在搞鬼?”
孫仰軍見郭晉陽、馮薇玲、程德彪三人都無異色。
他也知道唐國斌也有一定的背景,在這個行業內人脈很廣,未必就需要透過郭晉陽、馮薇玲或程德彪知道他們的計劃。
唐國斌有可能跟徐海那邊有密切聯絡,甚至都不排除他手下,操盤手團隊內部出了內鬼。
畢竟他之前就跟唐國斌合作過將近一年的時間,彼此團隊有過接觸,他手下被唐國斌收買,並非什麼難以想象的事情。
而郭晉陽、馮薇玲以及程德彪這邊,簡單洩密,將內幕告訴一些親近的親戚朋友,或私自開賬戶跟盤炒作都有可能,但跟唐國斌合作,會破壞掉整個兼購船機廠核心業務的計劃,這不符合他們的根本利益。
孫仰軍有些心煩的站起來,說道:“這個人跟我有些小恩怨,現在基本能判斷是他在幕後搞鬼!”
“唐國斌吃走多少籌碼?”馮薇玲心裡一驚,問道。
“這一個月來,透過富海證券新華通營業部交易埠,累計吃掉四百萬股了。”孫仰軍說道,他也沒有臉說自己這一個月來被唐國斌當猴子耍了。
“除了新華通營業部呢,唐國斌在其他地方吃走多少?”馮薇玲問道。
馮薇玲是西港城信社賬外放貸最直接的經手人,有相當一部分賬外資金,就是透過各大券商營業部的中間人,流向有融資需求的大客戶手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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