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你這半個月突擊學習,很有一點理論基礎了啊,不簡單啊!”蕭良咂嘴讚道。
“我跟你說正經的,你不要嘲笑我。”胡婕鼓著腮幫子,氣鼓鼓的說道。
“我沒有嘲笑你啊,才半個月,你能說出這番話,是很不容易了啊,說明我沒有找錯人,”
蕭良說道,
“不過,你有沒有想過,我們前期的操作如果顯得太專業,會不會在我們鎖定目標股票之前,實際上就已經提前驚動對方,從而叫對方的操作變得更謹慎、更隱蔽?又或者人家不管不顧,就直接暴力搶籌,一天一個漲停的往上拉,從此不給我們吸籌的機會?”
“……”胡婕微微一愣,發現自己光為每天虧這麼多錢心顫了,卻沒有考慮這麼深層的問題。
“倘若提前驚動到孫仰軍這些人,就算將他們懷疑的目光,成功轉移到唐國斌身上,但我們沒有辦法吸籌,將來對他們要做的一樣還是束手無策啊!”
蕭良感慨道,
“有時候不專業才是專業啊!只有用這種無理手、違背常規的操作,孫仰軍才不會懷疑我們這幾天的操作是一個人或一個團隊所為,會以為是分散的散戶行為。哪怕我們有唐國斌當擋箭牌,前期儘可能不吸引孫仰軍的注意,也能爭取更多的時間啊。”
開車回到工學院東門外的蝸巢科技,見蕭良坐回到辦公桌後面,專注的研究她今天記錄下來八支股票的交易資料,胡婕坐在辦公桌前,忍不住問道:
“那你現在有沒有鎖定哪支股票是他們的目標?我完全沒有看出哪支股票可疑……”
蕭良得意一笑,心想我前世被股市白玩了小二十年,就算是被喂屎,經驗之豐富,也絕非這個年代的所謂證券高手所能及的,怎麼可能看不出一絲蛛絲馬跡?
蕭良讓胡婕拉把椅子,坐到他旁邊來,挑出三支股票的K線圖給她看:“單純從盤面判斷,益川工業、廣城股份、徐海科工最可疑,另外兩支股票明天可以拋掉了,不需要關注了!”
“這三支股票,怎麼可能啊?我在這三支股票裡虧得最慘。包括深發展、深萬科、長虹股份,其他五支股票,就算眼下的行情不好,但就虧一兩個點或三四個點,還主要虧在手續費上,股價其實都沒有跌。而這三支股票都虧二三十個點了,我都虧傻眼了!”胡婕震驚問道,身子禁不住趴過去看三支股票的K線圖,胸部差點碰到蕭良的胳膊上。
三支股票,這段時間是跌得很深,整體跌幅都差不多有三十個點。
正常說來,只要平滑分段買進,持倉虧損幅度應該在百分之十五左右,但胡婕在這三支股票上,虧損幅度都在百分之二十到三十之間。
胡婕都快要被自己蠢哭了!
心態要崩啊!
就差那麼一點點,蕭良暗感可惜,說道:
“就是你虧得越多,才越可疑啊。你想想看,現在這種縮量行情下,你在這三支股票裡,都陸續買進近兩百萬了,而且是越跌越買,也算是買入主力了,對股價多少也應該有些支撐作用吧?再一個,如果是單純的行情因素,又或者是這三支股票本身基本面惡化,遭遇大小股民的拋棄,你分段買入,持倉成本也應該隨著跌幅,一點點下降,結果呢?”
“你是說這三支股票,背後都有莊家在操控,跟我們散戶玩心態?”胡婕有些明白過來了,問道。
“都是比較明顯的洗籌操作,談不上什麼高明,但不要說普通散戶了,就算職業股民、炒家看出端倪,由於資訊不透明的緣故,也很難有過強的心理素質,長期承受股價過山車般的劇烈震盪而不下車,”蕭良說道,“只有這樣,莊家才能吸到足夠的籌碼。真要平著買,無數人跟著上車,他們怎麼賺錢哦?”
“現在就算知道這三支股票都有莊家在操控,但哪支股票,才是沈君鵬、孫仰軍他們的目標?這個從盤面看不出來吧?”胡婕頭痛的問道。
“你以為股票大戰,就是雙方坐在螢幕前盯著行情,然後下單買賣就行了?”蕭良側著身子,瞅著胡婕迷人而迷茫的美眸,笑著問道。
“不然呢?”胡婕問道。
大半個月時間的學習,她只能算是剛剛邁過證券投資的門檻。
“坐莊也是分型別的,”
蕭良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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