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已經是相當不錯的條件了。
不過,朱禕琳、馮薇玲今天過來,將話說得再好聽,將條件開得再高,卻沒有兌現的可能,張健怎麼可能動半點心?
“謝謝朱小姐、馮總對我的信任,我還是那句話,我能力實在有限,怕辜負了朱小姐、馮總的信任。”張健站起來說道,準備送她們離開。
“卻也不是我們懷疑或信任張總的能力,主要還是小蕭總信任張總的能力,他向我們推薦了你。”馮薇玲說道。
張健這一刻像被雷劈中一般,難以置信的盯住朱禕琳、馮薇玲,幾乎想要笑起來,這怎麼可能?
去年四月底的招商引資大會上,朱禕琳隨同朱鴻召、朱瑋興來東洲,在招待晚宴上給蕭良多少白眼,他都有所目睹。
馮薇玲現在聽說是跟郭晉陽鬧出些不愉快,但她與郭晉陽、於春光、霍啟德等人勾結這麼深,之後又抱住沈君鵬、孫仰軍他們的大腿,背後不知道出了多少主意算計蕭良,算計南亭實業,她怎麼有臉說這句話?
還有徐曉冬,當初與張銘第一批從宿雲生物“叛逃”過來,徐立桓都恨不得對他大打出手……
不對,如果馮薇玲說的這是謊言,也未免太容易拆穿、太荒謬了吧?
張健愣怔了片晌,才猶豫著坐下來,眼睛盯住朱禕琳、馮薇玲,問道:“馮總這話,怎麼證明?”
“你又不是沒有蕭良的聯絡方式,你不會打他的尋呼問一下嗎?”馮薇玲心想又讓那孫子裝到了,面子上只是笑眯眯的跟張健建議道。
張健猶豫了一下,看向徐曉冬,遲疑的問道:“你當初跳槽到嘉樂來,是小蕭總安排的?”
“算也不算吧,但一直受小蕭總的關照,卻是真的,”徐曉冬也不想就當年的事解釋太多,簡單的說道,“聽小蕭總說過,去年從華宥大樓簽字離開,張總回到種植場時,在岔道口與小蕭總跟張經理見過一面。”
聽徐曉冬這麼說,張健心裡再無懷疑。
畢竟那天他從華宥大廈回種植場,在岔道口遇到蕭良與張斐麗一事,他弟弟也僅僅隱約猜到,他沒有跟任何人提及過這事。
如果不是親口聽蕭良所說,徐曉冬怎麼可能知道這些細節?
“小蕭總的目的是什麼?”張健強摁住內心的波瀾,忍不住問道。
“南亭實業會放棄瓶裝純淨水專案,等到六月初直接上瓶裝天然水專案,”
徐曉冬說道,
“而最先在媒體掀起瓶裝水市場定價、標準的大討論,藉此造勢將鴻惠堂瓶裝純淨水推到公眾面前,以低價搶佔市場,實際都是小蕭總的營銷策劃,我們只是負責前期執行罷了。當然,我們前期做得還算不錯,但接下來想要進一步發展,想要各個環節將來儘可能少的受朱金奇、朱瑋興這些人的鉗制,我們就力有未逮了,非得張總出山不可了。”
“小蕭總的意思是借瓶裝水專案重歸嘉鴻集團的機會,反客為主?”張健震驚問道。
他對瓶裝水專案的股權結構以及進一步發展下去會存在哪些天然不足,心裡是非常清楚的。
在他看來,哪天嘉鴻想著瓶裝水專案完全迴歸到集團架構之下,朱禕琳、馮薇玲她們是沒有掙扎餘地的,甚至連開價的資格都沒有。
也就是說,不管朱禕琳、馮薇玲此時說得多漂亮,給他開多高的條件,嘉鴻最終僅僅是開出一個非常低的價碼,將瓶裝水專案吸並過去,那不就是重蹈嘉樂科技的覆轍嗎?
在他看來,這是站在嘉鴻集團背後的沈君鵬、孫仰軍、樂宥、朱金奇,以及其他沒有露面的其他鴻臣高層,絕對幹得出來的。
同時瓶裝水專案不做大則罷,一旦做大,嘉鴻集團怎麼可能容忍僅持有瓶裝水專案25%的股份?
這完全本末倒置了,都不需要沈君鵬、孫仰軍他們挑唆,嘉鴻背後的控股母公司鴻臣集團也會坐不住。
張健對朱家內部的恩怨糾葛,也早有耳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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