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這事你直接負責就行。”蕭良說道。
“這活我接了,”徐立桓說道,“我覺得我要多猶豫一下,老譚、老申就要把車搶過去了。”
譚興、申政跟徐立桓開玩笑說道:“你這麼小心眼,我們哪敢跟你爭第一輛賓士?”
現在除了蕭良還拿那輛桑塔納當寶外,又陸續購入幾輛高階商務轎車供高層使用,但多為帕薩特,或者根據申政他們個人的要求,更換同等價格的越野車。
下面的銷售公司為了保障通行需求,主要還是租用車輛。
進口裸車就超過一百萬的賓士320,雖然跟同系600大哥相比還差了一些,但在這年代也絕對是搔首弄姿、風華四溢的妖豔賤貨。
蕭良在沈園上的投資,也就一百萬而已,就已經惹得無數人讚不絕口了。
說句不客氣的,這個年代哪個投資商善於包裝,有一輛行政級的賓士傍身,哪怕比320檔次再稍微低一些,在絕大部分地市敲開書記、市長家的門,都是易如反掌的。
譚興、申政以及剛到浙省接替何雪晴工作的紀紅群,雖然都有大學學歷,也都有在國營企業做過管理的經驗,卻也得承認徐立桓在工作執行能力、旺盛精力及專注力等方面,比他們絲毫不差的。
再個,徐立桓在宿雲生物也是絕對是立下赫赫功勞的元老。
現在九省市場需要徐立桓繼續帶隊打拼一段時間,不能立刻調回總部提拔為副總分管所有的銷售子公司,這輛賓士也可以說是蕭良給他的補償。
蕭良開車送他爸回市裡已經是凌晨兩點鐘了,就在家裡洗漱睡下。
他心裡還惦記第二天起早趕回雲社繼續陪同熊志遠、錢晉章等人,卻不想這段時間太疲憊了,一覺睡到次日十點鐘才醒過來。
蕭良從衛生間匆忙洗漱走出來,看到他爸媽提著一兜菜推門進來,好奇的問道:“爸媽,你們怎麼在家裡?”
“今天週末啊,好不容易逮到你爸休息一天,就拽他上街買菜了啊,”葛明蘭說道,“怎麼,你這麼匆忙是又要回雲社,不在家吃飯了?”
“你們可以把菜拿到雲社做給我吃!”蕭良拿起車鑰匙說道,恬不知恥的笑了起來,又問他爸,“今天羅書記那邊沒有什麼事?”
“鐵打的身子也是需要休息的。”蕭長華說道。
“我就完蛋了,”蕭良看壁櫥裡有雞蛋糕,開啟塑膠罐拿了兩粒塞嘴裡,“嗚嗚”說道,“接下來你們想要見我,就來雲社吧!我估計到六月都沒有辦法歇一口氣——昨天在家裡這一通猛睡,算是回了一點血。”
“你也稍微緩緩。之前那麼拼還情有可原,但公司都做到這一步,為什麼還不能稍稍放緩一些?”葛明蘭心疼又費解的問道。
蕭良笑笑。
如果他僅僅滿足於飲料產業的發展,他是不用這麼匆忙,而未來飲料市場發展也有足夠廣闊的空間跟潛力。
蕭良很清楚在這個領域做到極致,將來也是有資格躋身富豪榜前列。
可惜他不會滿足於此。
前世的人生令他清楚未來三十年國內在經濟建設領域取得何等偉大的成就,同時也清楚哪些領域存在缺憾;更清楚地區發展的不平衡,而東洲又是如何處於“不平衡”那一端的。
“對了,”蕭長華想到一件事,說道,“栗明、鄒寶潤昨天離開雲社後,又拉上曹帥,夜裡趕到羅書記家彙報了跟錢晉章接觸的情況。”
“哦,”蕭良感慨道,“這次招商引資大會的影響,看來比想象中還要深啊!”
改制之前,市屬兩三百家市屬國營廠,級別體系比較混亂複雜,但鄒寶潤作為市化工廠黨組書記,卻是正兒八經的正處。
不過,鄒寶潤還是遠沒有辦法跟開發區工委書記栗明相提並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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