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學院也有助理研究員職稱,但需要先擔任研究實習員滿兩年參與科研課題的經驗、具備相應專業碩士研究生學歷,才具備申請資格。
蝸巢科技作為企業,肯定不會像院校以及科研機構那麼按部就班,只是待遇好到令周敬、蔡春他們都羨慕——他們在工學院混了半輩子,現在可以說是功成名就,也就這待遇。
錢少斌卻不關心周敬、蔡春怎麼想,低聲問蕭良:“熊志遠什麼時候能來東洲,總不可能合資協議他也不出席吧?”
“熊志遠可能還真沒有時間出席簽約儀式,他可能會派助理過來一趟,又或者我替他直接籤協議都行,”蕭良說道,“正式的委託書,昨天有傳真到市船機廠了吧?”
錢少斌甚是苦惱,就算是演戲,能不能拜託投入一點啊!
你現在就不怕郭晉陽、於春光他們懷疑這一千萬合資款,實際就是你出的嗎?
“我今天沒有什麼特別的事要做,要不去蓄電池廠看看?”
蕭良這段時間還是比較忙碌,有限的精力也要用在實驗室的籌備上,卻是近日茶飲上市前的最後準備工作都做差不多了,合資協議都快簽署了,他才想到還沒有正式走進蓄電池廠看一下。
蕭良前世第一次創業主要做電極材料,跟蓄電池廠打過交道,但那已經是十年後蓄電池廠早就從船機廠拆分出來,改制成私人企業,廠區以及生產線都早就改造過了。
蕭良對此時還隸屬於船機廠旗下的蓄電池廠,還真不熟悉。
錢少斌這段時間主要還是負責擬定合資協議以及接管蓄電池廠的工作,對蕭良的風格還真談不上有多深的瞭解,現在多少覺得蕭良有些“任性”,但戲都已經唱到這一步了,也只能繼續唱下去。
“要不要通知郭晉陽或於春光?”錢少斌問道。
熊志遠的委託協議已經傳真到船機廠,同時在合資協議裡註明蕭良旗下的蝸巢科技為蓄電池合資廠提供技術支援,那蕭良到蓄電池廠就算是正式的調研、拜訪。
再結合蕭良此時的地位、身份,郭晉陽或於春光哪個廠領匯出面對接,也是夠資格的。
“不用這麼麻煩,我們就去走一走,主要也是瞭解蓄電池廠此時的真實情況,搞成儀式,哪裡能看到什麼真的東西?”蕭良說道,“我開車過去。咱們低調一些!”
周軒要立時將儀器採購工作開展起來,蕭良也沒有急著拉他去蓄電池廠,當即就與錢少斌站起來,與周敬、蔡春、孫楚辭告辭。
走出化工樓,從覆蓋紫藤蘭的水泥長廊穿過,錢少斌忍不住擔憂的問道:“真的叫郭晉陽、於春光他們猜到你就是實際出資人,也沒有關係?”
“很多事真的可以變成假的,假的也可以變成真的,”
蕭良跟錢少斌說道,
“不管郭晉陽、於春光他們怎麼猜測,這一千萬港元是從香港公司匯進來的,這沒有問題吧,難道說他們現在還能夠叫停合資?再一個,蓄電池廠生產整頓得好,產生效益了,具備價值了,我把香港公司的股份轉讓給真正的香港企業或個人,那是不是就把假的做成真的了?”
錢少斌愣了愣,說道:“也是哦,是我太患得患失了。”
蕭良笑道:“其他真的假的,都沒有太大的意義,核心還是要把蓄電池廠做起來。再說了,我們有羅書記撐腰,現在不去捅船機廠這個大的馬蜂窩,但連小小的蓄電池廠怎麼可能還搞不定?”
蕭良與錢少斌穿過水泥長廊走到路邊,卻見張叔毅推著一輛腳踏車,正站在化工樓的標牌前躊躇。
“張叔毅,你現在就過來報到啊?”蕭良喊道。
“呃!”看到蕭良從化工樓走出來,張叔毅嚇了一跳,有些不好意思的湊過來。
他是昨天一夜沒有睡踏實,總覺得昨夜說的事有些虛幻了,以致他在床上翻來覆去的想,禁不住懷疑自己是不是有些細節記錯記混了。
他一早到單位請了假,騎著腳踏車趕來工學院找周軒,想再確認以及多瞭解一些宿雲生物的事,沒想到當場撞到蕭良了。
“周軒,周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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