馮薇玲安排在附近打轉的人手,曾藉故靠近那輛奧迪車,看到裡面坐有四人,其中有一人像是蔡軍。
馮薇玲長相太挑眼,太惹人注目,她沒有辦法藉故靠近過去搭茬,她現在正趕回公司,拿錄影機播放偷錄的影片,看另外三人是誰,但大機率蔡金生也在其中。
胡婕心頭一驚,沒想蔡軍竟然候在一旁看他親自導演的這場大戲,想到這一切皆源於蔡軍對她的圖謀,禁不住有股惡寒從內心深處泛起。
蕭良將尋呼機放兜裡,繼續與胡婕、卞曉娟一起收拾院子裡的雜物,等胡婕她媽找來收廢品的,連同三輪攤車一起,作價一百塊錢都給拉走。
胡婕幫她媽將院子打掃了一遍,頓時清爽多了。
胡嫻這時候從朱禕琳那裡回來,看到清爽的小院,頓時就沒心沒肺的暢想起來:“咱家貼著院牆也得砌一圈花池,院子裡做頂棚的遮陽架、鋪上石板……”
年後朱禕琳沒有少蹭胡婕家的飯,胡嫻跟著她姐也沒有少跑朱禕琳那裡玩,看到朱禕琳、蕭良住的小院,是那樣的整潔、雅緻,早就嫌棄自家小院堆滿零亂的雜物,連轉身都難了。
“你爸還關著呢,你怎麼就沒心沒肺,想這些有的沒的?”陳啟蘭發愁的敲了小女兒腦殼一下,責怨道。
“叫他吃點苦頭也好,以後看他還亂髮脾氣不!”
胡嫻年紀還小,還沒有見識到人性的陰幽險惡,以為冤屈就一定能得到伸張。
當然,她現在除了不少湊到朱禕琳那裡外,還動不動就膩在她姐胡婕身邊,胡婕在家聯絡工作也不可能刻意避開她妹妹,胡嫻多少也能聽懂一些,也有些眼力勁,沒覺得她爸這事真就會塌下天來。
“蕭良,你在這裡啊!”葉曉華從院門口探頭看過來,說道,“我猜你就在這裡。”
“葉總,你坐;今天真是多虧了你跟陳書記,真不知道要怎麼感謝你們。”
胡學慶被拘當天,葉曉華凌晨四五點鐘就被蕭良一通電話喊到胡婕家,他當時就提到要找陳勝軍幫忙。
陳勝軍剛才出面言辭嚴厲的將郭建聰、陳佩芸、郭宏判這些人罵走,胡婕她媽當然以為是葉曉華的功勞,當即從屋裡搬來椅子,請葉曉華坐下;蕭良現在都沒有這個待遇了。
院子裡就陳啟蘭給他搬出一張椅子,葉曉華接過來說道:“陳姨不用客氣,這些都是我應該做的,也就是舉手之勞。”
“葉總,你坐唄,你要跟我們一起站著,我們都難受啊,”蕭良說道,“對了,既然是舉手之勞,要不麻煩葉總,今天就把胡婕她爸從看守所放出來。”
葉曉華幽怨的看了蕭良一眼,心說真想胡婕她爸現在就從看守所出來,都不用羅智林出面,讓你爸給東山區公安分局或東山區委打個電話過問一聲就夠了。
你有能力不出手,偏要扮豬,讓我跟陳勝軍出手,怎麼可能今天夜裡就將胡學慶放出來嘛?
“今天就放出來,有點難度,但胡婕她爸這事,有陳勝軍書記幫著出力,肯定不會有什麼事,不用擔心,該吃吃該喝喝,”
葉曉華哈哈笑道,又將蕭良拉到一旁,說道,
“陳勝軍剛給我打電話,今天領頭過來收繳東西的,除了陳佩芸,那個三十歲左右的小青年,叫郭宏判,在秀山街道人稱鴉哥,看似在街道沒有什麼級別,卻不是個簡單人物,是田朝軍、蔡金生、郭建聰塞在街道的釘子。街道以及下面的居委平時有不少人喜歡到龍源的場子裡玩,也基本都知道郭宏判跟龍源的關係。因此,剛才陳勝軍也確實訓不動郭宏判,發火也沒有用。陳勝軍希望你能有一些心理準備……”
“什麼心理準備,”蕭良眉頭緊皺,問道,“就今天這事,陳勝軍連一個郭宏判都處理不動?”
“僅僅是陳勝軍,是有這可能的。”葉曉華說道。
如果就今天這事,陳勝軍能先在街道推動對郭宏判、陳佩芸這兩人的處理,一方面說明街道大部分官員玩歸玩,還不至於在大是大非面前突破下限,另一方面也能給區裡傳遞一些訊號。
“那就等著看吧,”蕭良手插兜說道,“區公安局那邊什麼情況?”
“雖然蔡金生、蔡軍還藏在幕後,但這個案子又沒有多複雜,明眼人都能看出像篩子一樣的破綻,”
葉曉華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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