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行吧,唱的也就那樣,他又不是沒聽過比這唱得好的。
想到這,晏亦山腦海裡有一根不明朗的線似乎連上了。他看向林響的眸子深了深,對一旁的陳經理開了口,“老陳,把他們請過來吧。”
陳經理很配合地點了下頭,恭恭敬敬地起身去了。見餘川川往自己這邊看了過來,晏亦山換上笑容朝她招了招手。
交涉地似乎很順利,對方倒還真爽快地過來了。晏亦山看著過來的林響三人,頗有風度地對他們朝沙發的空位伸手,“請坐。”
林響看著晏亦山毫無心機地笑著點了點頭,“好嘞!”
餘川川走了過來,看了一眼晏亦山,看了一眼林響,選擇了坐在中間離二人距離差不多的位置。看著餘川川這端水的樣子,晏亦山一陣苦笑。
“你好,聽老陳說叫您晏哥?”林響朝晏亦山伸手,天真爛漫地笑著客氣道。
晏亦山微笑握上林響的手,“我叫晏亦山,應該比你大一點,你叫什麼隨意。”
林響:“那就晏哥了!”
晏亦山朝陳經理招了下手,站在一旁的陳經理馬上湊過來低下了頭。
“一樣的酒再來一套。”晏亦山說。
陳經理馬上興奮地要去安排,晏亦山又叫住他,“上回那個又唱又跳的東西不用來了。”
晏亦山說的是開套酒時酒吧準備的開酒儀式,上回見幾個小夥子小姑娘拿著燈牌在他面前一頓舞,給他搞得尷尬得不行。
陳經理馬上會意,“好的晏總。”
套酒擺到了桌上,林響和他幾個朋友見晏亦山這麼大方,紛紛主動朝他敬起酒來。
“不用客氣,都是朋友。”晏亦山示意他們不用喝太多。
眼前這個叫林響的小子看著平平無奇,打扮得也頗有創意,除了對舞臺上的表演一點也不收斂地叫好,就是朝他傻呵呵地笑,晏亦山端詳他半天,不知道餘川川是真的喜歡這樣的還是他多慮了。
不過林響的注意力一直在舞臺上,餘川川看起來也沒多關注林響,晏亦山眼神在二人身上來回掃了半天,有點懷疑自己的物件是不是真的搞錯了。
“他是做什麼的?”晏亦山身體往餘川川身邊靠了靠,一雙笑眼看著餘川川,下巴朝林響揚了下。
就知道晏亦山會打聽,餘川川臉上一副“果然如此”的表情,“玩音樂的,不過他那個樂隊之前就不太火,後來解散了,現在不知道他在幹什麼,我也沒問過。”
你這瞭解得也不算少啊。晏亦山心裡嘟囔。
唱搖滾的女歌手中場休息下了臺,現在在舞臺上的是一個說唱男歌手,餘川川沒了剛剛的興致,起身作勢要離開。
“我工作去了。”餘川川說。
餘川川不愛喝酒,林響和他那幾個朋友一聽到說唱就跟要上樹了猴子似的,一個個站在那手舞足蹈和臺上歌手一唱一和。旁邊坐著的晏亦山也不說話,盯得她心裡發毛,在這待著坐立不安的。
在別人那裡聊得那麼開心,在他這裡屁股還沒坐熱就要走了?晏亦山眉頭微皺,看著餘川川的眼神里有些委屈。
陳經理聽見了餘川川這句話馬上走上前,十分霸氣地對餘川川說:“今天晏總給你開了頂級套,不用下去忙活了,在這陪晏總吧。”
還得是老陳有眼力見,晏亦山滿意的笑了笑。
領導都發話了,餘川川只好坐下,繼續和晏亦山大眼瞪小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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