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不久前還說他倆不熟?晏亦山看著餘川川的鳥窩頭忍俊不禁,他感覺餘川川也沒多拿他當外人。
陽光透過落地窗散在室內的地上,也將餘川川乾淨無瑕疵的面容照得清晰,晏亦山看著那張臉,有些微微出神。
這樣的餘川川,他確實未曾見過。
“桌子上有早餐,我剛給你熱好了。”晏亦山將手中樂高放下,起身走到咖啡機前為餘川川接了杯咖啡,放到已經準備好的早餐旁邊。
晏亦山:“喝點咖啡,散散睡意。”
對於晏亦山的賢惠,餘川川早已領教,之前在學校的時候便總能接受到他的投餵,手藝還是不錯的。今天的早餐是意麵和牛肉塔可,餘川川嚐了嚐,味道沒讓她失望。
晏亦山坐在他旁邊看著她,“好吃嗎?”
餘川川邊吃邊點頭,“還行。”
晏亦山知道,能從餘川川嘴裡得到“還行”這個評價,就證明了他不是一般的行。
簡單的兩個字就能打發得晏亦山狐貍尾巴要翹起來了,餘川川吃著意麵,心道這男人還真好應付。
“什麼時候能嚐到你的手藝?”晏亦山託著下頜看著餘川川,突然沒頭沒尾的來了這一句。
餘川川放下叉子,喝了口咖啡,手指著自己,“我?”
晏亦山眼裡湧過一點期待,點了點頭,“嗯,你。”
餘川川:“我不會做飯啊,你不知道?”
晏亦山:“你不會做飯?那...”
後半句話他猛地閉了嘴。
晏亦山聞言好似晴天霹靂,極為不可置信。見餘川川眼裡那不摻雜質的真誠,他目光流轉,還是不得不選擇了相信,慢慢合上了微微張開的嘴巴,晏亦山對餘川川投去了敬佩的目光。
“我還以為...”晏亦山的話又說了一半。
餘川川詫異,“以為什麼?”
看著眼前的晏亦山,餘川川又從他的眼中看到了那個眼神。
心思微動,在餘川川探尋的目光中,晏亦山緩過神,臉上再度浮現素日的招牌笑容,“沒什麼。”
週六的白天還是晴朗的,今天沒什麼事做,餘川川在晏亦山家裡和他拼了一天的樂高,到了接近傍晚的時間,吃過晚飯,晏亦山開車帶著餘川川來到了“肆意”。
想起餘川川說的那句“在這裡可以看到喜歡的人”,他心裡就有點火大。合著他現在每天車接車送的,還是成全著自己喜歡的女孩去見人家的白月光了。
偏偏還是在這。
晏亦山看著酒吧門前那亮起的招牌,恍惚了一會兒。
昨夜的暴雨今晨便停了,晴了一天的天空沒能熬到入夜,在傍晚的時候又陰了下去。遠看天空灰濛濛的,又有了一絲快要下雨的意思,此刻的天上看不到一顆星星,晚風低吟著。
今晚的華燈帶著淺淺的霧氣,空氣裡透著潮溼的熱度,讓餘川川覺得有些悶。
車裡放的音樂好像就是昨晚晏亦山彈的那一首,餘川川聽得有些沉浸,不知過了多久的時間,車子在肆意酒吧門口停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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