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啊，”凌然圓圓的眼睛來回打量她的表情，“我又不是傻子，看不出你倆之間那點貓膩。上次他說是你老闆，我就不好再多問了，不過我覺得，你老闆很不錯哦。”
“哪裡不錯？臉不錯嗎？”餘川川不鹹不淡道，心裡卻有點隱隱期待凌然會做出怎樣的評價。
“臉肯定是不錯的，但人也不錯。”凌然笑說道。
餘川川沒記錯的話，他們兩個也就才見過一次吧，凌然是怎麼下出這個結論的。
“為什麼這麼說？”
“首先呢，是他看你的眼神，那就是一個毫不掩飾的看著自己深愛的女人的眼神。”凌然來了興致，眼中眸光都亮了幾分。
餘川川擦了擦額頭的汗，啊？她怎麼沒看出來？
“他那赤裸裸的眼神就算傻子都看得出他喜歡你，”凌然繼續侃侃而談，“其次呢，就是他夠殷勤，一般像這種長得不錯又有錢的男的，身邊肯定有不少女人記掛著，那都是眼高於頂自信心爆棚的，不會隨隨便便因為哪個女人彎下腰，但他對你明顯不一樣，又是車接車送，吃飯的時候又是夾菜倒水的，比服務生還周到，光是這態度就已經可以五星好評了。”
餘川川心裡是贊同凌然的話的，她和晏亦山認識這麼久了，對他也有了大致的瞭解。晏亦山不會對所有人都這樣，但在餘川川這裡，她永遠被溫柔照顧。不過這些話她肯定不能當著凌然的面承認，畢竟兩人還八字沒一撇呢。
她不自然的移過目光，“光是態度好就一定證明人品好？”
“那肯定不是的，”凌然說，“人品這東西，要看細節，我幹這行，是人是鬼見的太多了，有的時候我和一個人稍微接觸，就能大概看出對方是一個什麼樣的人。”
“不然，我才和你見過一面，為什麼會這麼想和你做朋友呢？”凌然把話題轉向餘川川，“當然是我這雙慧眼發現了你是個寶藏咯。”
餘川川愣了愣，好像有個人，說過和她相似的話。
“我和他，應該就這樣了吧，我覺得現在也挺好的。”餘川川說。
維持著現在這樣的關係也挺好的，晏亦山好像也心照不宣的這樣繼續陪在他身邊，沒有再說過什麼唐突的話。
可即便他像最初那樣唐突，餘川川也不會有多反感了。
“有的時候，也要給自己一個幸福的機會，這麼好的男人你不好好把握住，改天被別人搶了怎麼辦？”凌然對餘川川的佛系顯然不認同。
餘川川想了想，“能被搶去的感情還算珍貴嗎？”
“你這個觀念就不太對了，現在是個充滿競爭的時代，就拿你自己來說，如果你喜歡的人一直不給你回應，而身邊恰好又有個並不比他差的人瘋狂追求你，你就不會變心嗎？”凌然瞬間化身情感導師，“川川，在感情裡，千萬不要做坐享其成的人，你能輕易得到很多人羨慕不來的東西是運氣，但讓運氣一直在自己手裡，靠的是手段。”
餘川川看著一臉神秘莫測的凌然，若有所思。
派對結束了，餘川川沒打算在別墅內過夜，告別了凌然一行人，她獨自走到莊園大門，打算打個車回去。剛才的酒喝得有點多，餘川川穿著高跟鞋，走路有些微微發晃。
沒成想一齣門，就看到了一輛非常眼熟的車。
不知道這輛車停在這裡多久了，裡面的人下了車，身披月光走到了餘川川面前。
“這麼早就結束了？”
晏亦山身上有一股淡淡的木香味，餘川川聞這味道習慣了，是他經常用的那款香水。
“你怎麼在這裡？等了多久？”餘川川驚訝的看著他。
這個人是怎麼憑空冒出來的？餘川川搖了搖頭，確認自己沒喝多眼前不是幻覺。晏亦山就在這裡等著她，怎麼不和她說一聲？
“我也剛到沒多久，這裡偏僻不好打車，我把事情儘快處理好就過來了，”晏亦山摸了摸她的頭，“上車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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