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陸時宜埋在他的頸窩,搖了搖頭,語氣中摻雜著幾分失落,“要一個多星期見不到面了。”
其實他真的很需要郝宵,也習慣了和郝宵待在一起的生活。從在一起到現在,除了週末那幾天,兩個人還沒有分開這麼久過。
很多東西都已經在日常相處中形成習慣,離別的實感似乎在此刻才開始真正出現。聽到陸時宜的話,郝宵頓覺心臟一痛,收緊了搭在他腰間的胳膊,同樣把頭深深埋在他的頸窩,悶著聲音說:“陸時宜,我不想讓你走。”
陸時宜嘆了口氣,雖然自己此刻情緒很低落,但還是安慰郝宵說:“沒事的,其實假期一般都過得很快,我馬上就回來了。”
“要不你現在就把我塞進行李箱,然後一起打包帶走吧?”郝宵一本正經地提議道,絲毫沒有開玩笑的意思。
陸時宜拍拍他的後腦勺:“那你可能得買一個能裝得下你的行李箱。”
“我等會兒就上網買一個去,”郝宵說,“給你買新的蠟筆小新箱子。”
擁抱的時間似乎有些久了,陸時宜主動鬆開了手,看見郝宵一臉委屈的表情,實在不忍心把他丟在家裡,突然很想臨時反悔。
他又嘆了口氣,安撫性地親了下郝宵的嘴唇,之後才拿起床上的旅行包,開啟門走了出去。
見兩人一前一後從房間裡出來,陸時吟像是發現了什麼秘密似的,眼睛一下子瞪大,眼神在兩人身上來回折返,後又捂著嘴笑了起來。
“收拾好了就走吧。”陸時季起身說道。
“好。”陸時宜點頭道。
把兄妹三人送到停車場,再目送汽車駛出視線,郝宵站在原地愣了幾秒,才失魂落魄地上了樓。
次日。
航班起飛前幾分鐘,郝宵給陸時宜發了條微信。
宵一個吧:【老婆,落地了記得報個平安】
炸毛怪:【好,知道了】
同一時間,郝望舟和於冰潔去到南方參觀老朋友的陶瓷廠,本打算帶上郝宵一起過去,怎料他表示沒有興趣,於是夫妻二人也不再繼續勸說。
公司一切照常運轉,並不是很忙,所以陸航也休了三天假,說要回家好好陪陪父母。
晚上下班回到家裡,郝宵一個人面對著空蕩蕩的房子,心裡久違地生出一股沒來由的落寞感。
以前說獨守空房,其實還帶有幾分開玩笑的意味,現在他才是真切地感受到了這種滋味,竟如此讓人難熬,陸時宜已經成了他戒不掉的習慣。
為了不打擾陸時宜和家人遊玩,這幾天的時間裡,郝宵發微信的頻率都降低了許多,一心撲在工作上面。
每天早上進到公司,他便不自覺地板著一張臉,嚴肅冷酷的表情讓眾員工心裡直犯怵。可他們實在好奇,很想問問郝總怎麼不像陸總一樣回家休息幾天,卻又害怕問到不該問的,慘遭老闆扣獎金,那樣就得不償失了。
假期進行到尾聲時,莊小北終於和朋友一起鬼混回來,前腳剛一落地,後腳便約郝宵去老劉的酒吧喝酒。
自上次郝宵借酒消愁以來,他們兩個都因為各自忙碌,始終沒有機會一起喝過。
好不容易約上一次,偏偏又情景再現。
看著郝宵每隔幾分鐘就看一眼手機,又是嘆氣又是搖頭的,和他說話也遲遲沒有回應,莊小北都被氣笑了,伸腿踢了他一腳,無語地說:“我是真的搞不懂了,你們談戀愛的人都這樣嗎?”
“都哪樣?”郝宵喝掉最後一口酒,放下杯子後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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U*ェU宵郝兒齡大守留關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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