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羽隨口說道：“叫我馬雲騰好了，你呢？我該怎麼稱呼？”
對方說道：“您叫我黑鴉就好，那麼請跟我來，幾位老師已經在等您了。”
張羽跟著對方找到一處暗門，走入地下補課基地，便看到其中幾乎是五步一人，十步一崗，隨處都能看到保安。
只不過從這些保安身上各種‘天天上課’、‘偷偷學習’、‘人人補課’之類的紋身，就能看出來都是暗學幫的幫派分子。
只不過讓張羽感覺到奇怪的是……這些幫派分子每個人的頭頂上都顯示著一個數字0，讓張羽疑惑這數字0到底是什麼意思。
突然間，有個腦袋上頂著-122的保安一路小跑了過去，頭上那-122還在不斷變化，從-122變成-123，然後是-124。
張羽終於忍不住好奇問道：“這腦袋上的數字，到底什麼意思？”
黑鴉聞言，欣然一笑道：“這是幫派企業化管理後，與正神合作開發的崗位監控系統，離崗超過一定時間就會扣除工資，他扣了這麼多……也許是拉肚子了吧？”
張羽扯了扯嘴角：“這樣不會太嚴格了嗎？”
黑鴉淡淡一笑道：“這年頭但凡有點上進心的，哪個不是負債累累？上班扣點工資而已，都是年輕人必經的考驗。”
張羽尷尬地笑了笑：“呵呵，這幫派混得真是像上班一樣嘛。”
黑鴉目光一亮，說道：“多謝閣下誇讚，幫主一直致力於將暗學幫正規化，企業化，未來能成為新的公司，進軍市區。”
說著，他感嘆道：“畢竟要不是找不到好工作，又有幾人心甘情願來混幫派呢？混了幫派以後，簡歷就徹底花了，再也沒有進大公司的機會。”
好傢伙……張羽是聽明白了，原來黑幫都是找不到工作的人來混的？你們這裡是失業者互助會是吧？
黑鴉朝著前面說道：“前面就是補課教室了，左右兩邊是廁所，繼續往樓梯下走有練功房、洗浴室、食堂……”
就在黑鴉介紹這邊的設施時，一陣吵鬧聲從不遠處的教室門口傳來。
張羽轉頭望去，首先看到的是一張海報，上面寫著：報名白龍教學班，每天通宵享受第一高中的教學生活。白天你也許只是普通高中的一名普通學生，但晚上卻可以當白龍人，享受成績飛躍的快感。
而在海報下方，一名學生抱怨道：“老師這麼溫柔，差生都不用下跪，這算什麼白龍班？我付了錢就是為了體驗名校的教學質量的，你們這樣搞，和我白天在普通高中學習有什麼區別……”
張羽震驚了，這還有付錢來體會白龍高中的教學生活的？但下一刻他又為自己的震驚感覺到可笑。
“這不是廢話嗎？以我對嵩陽市這些魔怔學生和魔怔家長的瞭解……如果付錢就能體驗白龍高中的教學生活，哪怕只是廣告宣傳效果，肯定也有人排著隊來付錢啊。”
……
與此同時。
另一個教室內。
幾名老師正一邊吞雲吐霧，一邊聊著天。
一名白髮蒼蒼，手臂上紋著‘每日一課’字樣的老頭深吸一口氣，接著將道心緩衝劑的煙霧吐了出來。
道心緩衝劑，作為提升道心的重要藥品，又因為極強的成癮性，一直在昆墟廣為流傳，更被製作成煙、酒、飲料等不同型別供人使用。
老頭又吸了幾口後，這才說道：“這個新來的老師怎麼樣？聽說可能是重點高中出來的。”
老頭的對面，一名臉上帶著疤痕的中年女人冷冷道：“重點高中收的都是什麼樣的學霸？那些學生本身就有錢有腦子，教慣了這種學生的老師，他會教學渣嗎？他接觸過450分以下的廢物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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