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婷婷乾乾一笑：“我坐著就好。”
秦勢沒有跟她廢話：“昨晚你在哪兒？”
“在，在家裡。”
“我不是叫你去夜醉？”
高婷婷緊張的舔了舔嘴唇：“我去了，後來又回去了。”
秦勢微微眯眼：“去我包廂了？”
高婷婷愣了下，他這樣子，好像不記得昨天的事。
那是不是代表她可以逃過一劫了？
高婷婷“嗯”了一聲：“我去過您包廂，您病發了，我就像以前一樣，留了點血，就走了。”
“走了？”秦勢皺眉，“你確定你走了？”
“我確定啊，我走的飛快，從進包廂到離開，最多五分鍾，之後的事，我就不知道了。”
秦勢眉頭深深蹙起。
不是她？
那在他背上留下痕跡的會是誰？
他病發後，劇痛讓他陷入了狂躁的狀態。
之後發生了什麼，都很模糊。
但模糊的記憶裡，好像確實有人進了他的包廂。
“秦總？您還有什麼事嗎？”高婷婷一刻都不想待在這裡。
秦勢抬眸看她。
他很確定身上的痕跡，是被撓出來的。
“我昨天有對你做什麼嗎？”秦勢遲疑著，試探的問。
高婷婷一臉迷茫：“沒有啊。”
秦勢不耐煩的揮揮手：“你走吧。”
高婷婷求之不得，轉身就跑了。
辦公室裡又陷入安靜，秦勢眸底有幾分困惑。
他以為是昨晚病發，對高婷婷做了什麼，可現在來看，並不是高婷婷。
……
傍晚的時候，秦震打來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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