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子明以為他不樂意和盛輕分開,解釋:“這是為了你好,也是為了對方好,單獨相處時萬一你的病發作,我怕你控制不住,又對盛輕下手……”
話還沒有說完,秦勢表情發生劇烈變化:“我對盛輕下什麼手?”
季子明懵了:“盛輕沒跟你說?”
“把話說清楚。”
“我的天,她這是怕說了,讓你擔心吧……你昨晚發病,對盛輕下手了,掐著她脖子,據她跟我說,你當時完全不認識她了,下了死手,想要把她掐死。”
季子明每說一個字,秦勢的表情就變得錯愕一分。
最後一個字說完,他猛地轉身,朝浴室大步走過去。
季子明:“哎。”
幹什麼去?
盛輕洗漱完了,開啟浴室門正準備出來,一抬眼,就看到朝她走過來的秦勢。
盛輕其實還有點小心虛,剛才在房裡,他說要繼續,她下意識的打了他。
趁他沒發火前,她就跑浴室躲起來了,說要洗漱。
這會兒見他臉上表情不對,以為他來找自己算賬,下意識的要躲回去。
卻被他一把抓住手腕,強行帶回臥室。
“砰”的一聲,房門關上,他按著她的肩膀,把她按坐在床上,二話不說,伸手就要脫她衣服。
盛輕一邊捂衣服,一邊瞪他:“季醫生還在外面呢,你能不能要點臉?”
秦勢一點點的用力,把她捂著領口的手,掰開。
細白纖長的頸項上,一圈紅紫的痕跡,觸目驚心。
秦勢蹲在她面前,額頭青筋跳起:“為什麼不跟我說?”
盛輕愣了下,這才知道原來要她脫衣服,是想看她脖子上的傷。
“沒什麼,又不嚴重。”盛輕笑著說,“不跟你說,是因為說了沒用,你又不記得發生了什麼,再說了,只要治好你的病,這種事以後就不會生了。”
秦勢死死盯著她脖子上的一圈痕跡,想到這是他自己親手掐上去,心裡翻江倒海的怒意和心疼。
為了不嚇到她,他聲音儘量放的很輕:“除了這裡,還有哪裡被我傷過?”
盛輕搖頭:“沒了,就這裡一點小傷,不嚴重的,真的,我都不覺得疼。”
“季子明說你一晚上都沒睡,守了我一夜,現在什麼都別想,好好睡一覺。”
盛輕想說她一點也不困,還沒說話呢,秦勢把她推到床上,拉過被子蓋在她身上。
他俯下來,在她頭頂親了親,“閉眼,睡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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