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雲安被他釋放出來的寒意震懾住,一時不敢再繼續說下去。
秦勢扭頭看盛輕:“你先出去。”
“二哥……”
“先出去。”
他臉色滲人,盛輕都有點怕,摸摸鼻子出去了。
秦勢面無表情走到陸雲安面前,慢條斯理的挽起袖子。
“你,你想幹什麼?”陸雲安察覺到了危險的氣息。
秦勢什麼話也沒有,捲起袖子後,重重一拳揮過去,陸雲安毫無預兆的遭受了這一下重擊,眼前頓時一片混亂。
衣領被狠狠揪住,秦勢掐著他下巴,“再敢用那樣噁心的眼神,或者語氣說話,我讓你下半輩子嚐嚐當聾啞人的滋味。”
像甩垃圾一樣甩開了他,秦勢表情冷漠,“我最後再問你一遍,你接近秦家到底有什麼目的。”
陸雲安吐了口血唾沫,“有種你打死我,看你怎麼跟陸家交代。”
雖然他在陸家不受寵,但畢竟姓陸,是陸家的一員,秦勢要是殺了他,陸家不蒸饅頭爭口氣,也會替他討回公道的。
秦勢笑了下,“但願你能一直這麼有骨氣。”
他說完,走到牆邊,開啟櫃子,挑了把小刀出來,刀尖鋒利泛著寒光。
“姓秦的你想幹什麼?!”陸雲安掙扎。
“只要你說出是誰指使你接近秦家,我立刻放你走。”
秦勢拿著小刀來到他面前,表情甚至算得上溫和,“我以前從過軍,有時候接了任務,抓到一些不配合的恐怖份子,都是由我親自出手刑訊逼供。”
“人體非常奇妙,只要避開要害,能折磨半個月都不死,我還為陸少爺準備了醫生,如果過程中你熬不住,會有醫生替你輸液續命。”
陸雲安驚恐的睜大眼,“你,你敢!”
秦勢突然伸手按著他的腦袋,迫使他低頭,“陸少爺睜大眼睛看好了,看我敢不敢。”
手起刀落。
皮膚被劃開的瞬間,鮮血如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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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著地下室傳來的悽慘叫聲,盛輕有點坐不住,“不會鬧出人命吧。”
江蔓芝坐在沙發喝酒,看電視,“秦勢親自審問你就放心吧,他有一百種辦法讓姓陸的痛苦,但是送去了醫院,醫生都會說只是小傷。”
盛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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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個小時後,秦勢從地下室裡出來,臉色有些不太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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