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下室又安靜清冷下來。
陸雲安一個人坐在冰冷的椅子裡,四周寂靜無聲。
不一會兒,他聽到外面有竊竊私語的聲音。
盛輕在說:“他油鹽不進,還變聰明了,根本聽不進去我說的話。”
秦勢冷笑:“骨頭這麼硬,那就一直關著他,看他能硬氣到幾時。”
盛輕遲疑著說:“要不,還是把他放了吧。”
“放個屁,好不容易抓到的,沒從他嘴裡挖出點東西來,我會輕易讓他離開?”
“可是一直關著他也不行啊,一個大活人就這樣消失,陸家肯定會著急,萬一陸家報警,查到你頭上……這是犯罪。”
陸雲安屏息凝神聽著,心想自己果然猜對了。
原來他們也害怕,也是有顧忌的。
“二哥,把他放了吧,他咬死不承認,我們哪有精力跟他掰扯,而且後續會很麻煩。”
“就這麼放了他,我不甘心。”
“沒有必要,他什麼也不說,不一定是嘴硬,而是什麼也不知道,跟他糾纏,完全是浪費時間。”
“你說的也沒錯,我都對他下狠手了,他也不招。”
“那就嚇唬他一晚上,明天早上讓他滾。”
……
陸雲安聽在耳朵裡,嗤之以鼻,果然,他們不敢一直關著他,到最後還是會乖乖把他送走。
想到這裡,陸雲安心裡輕鬆起來,就連身上的傷口感覺也不痛了。
這地下室安靜的沒有一點嘈雜聲,除了牆角的櫃子上,有一個鬧鍾。
指標在寂靜中,嘀嗒——嘀嗒——
“是不是很想睡覺?”
“是啊,今天太累了。”
“那就閉上眼睛,想象你躺在舒適的床上,你整個人陷入了溫暖裡。”
陸雲安閉上眼睛,感覺身體變輕鬆了。
江蔓芝看了眼椅子裡的陸雲安,“你很安全,也很累,嘗試讓自己更加放鬆。”
陸雲安肩膀懶洋洋的靠在椅子裡。
江蔓芝對著門那邊說了句,“可以進來了。”
門推開,盛輕和秦勢進來,看到坐在椅子裡,臉上掛著滿足舒適微笑的陸雲安,對走進來的盛輕和秦勢,他恍若未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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