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境嶼買的早餐分量足,姜雲縭吃不完,吃了幾個小籠包,又把陸境嶼給她剝的雞蛋吃了,手裡的奶黃包吃了還剩一半,就有點吃不完了。
陸境嶼見她盯著半個包子發呆:“怎麼?”
“有點吃不下了。”丟了太浪費,姜雲縭想著,緩一緩把它給解決了。
誰知,陸境嶼徑直接過她手中的半個奶黃包,三兩口給吃了。
姜雲縭震驚:“你怎麼可以……”
她的臉慢慢紅了。
陸境嶼不明所以:“你不是吃不下了嗎?”
“可那是我吃過的……”
陸境嶼rua了她腦袋一把,手指觸到她發燙的耳尖,他也被燙了下,心裡發麻又灼熱,沒有回答她剛剛那個問題,而是溫聲同她說。
“考試加油,考完跟我說一聲。”
等她考完,他有話跟她說。
他等不及了。
姜雲縭點頭:“好。”
姜雲縭的考場位於二樓,她剛一進教學樓,就在樓梯口上交了手機等電子裝置,只被准許帶著文具進考場。
進去考場之前,姜雲縭看了一眼時間,距離考試還有二十分鐘,她把文具袋放下,先去了一趟洗手間。
姜雲縭不知道的是,她剛一進去,門口就出現個人影,往廁所門口放了個“故障維修中”的牌子。
上完洗手間,姜雲縭準備開門出去,推了下門卻發現沒推動,好像是被用什麼東西給死死卡住了。
姜雲縭意識到不對,她用力踢踹門板,毫無作用,她只能放聲大喊:“請問有人嗎?我被困住了,請問有誰可以過來幫幫忙嗎?”
她的聲音在諾大的廁所迴盪,卻沒有第二個人聽見,姜雲縭心裡發涼。
這個廁所的位置比較偏僻,如果沒有人過來上廁所,她這麼喊,很難被人聽見。
更何況,此時的考場內正在播報考生須知,有這麼一層聲音壓著,別人聽見並發現她的可能性更小。
時間在流逝,姜雲縭強迫自己冷靜下來,打量隔間的構造。
隔間沒有封頂,跟頭頂的天花板之間還有一層空隙,只是高度很高,腳下沒有任何可以踩踏的支撐點,姜雲縭根本爬不上去。
但無論如何也不能坐以待斃,她只能想方設法地往上爬,爬不上去又開始大喊,期待有誰可以發現。
她身上沒有帶手錶,連時間都不知道,只能依據隱約聽見的正在播報的考生須知的內容進度來猜測過去了多長時間。
距離考試大概還有五分鐘,考生須知停了,四周變得格外地安靜,靜到姜雲縭聽見自己急促的心跳,她咬著唇,紅著眼,拼命地拍打、踢踹跟前的門板:“有人嗎,救救我……”
這場考試對她來說很重要,雖說以後還有再考的機會,可她不能錯過這一次。
兩隻手拍得通紅,姜雲縭沒了力氣,絕望地站在原地看著頭頂的天花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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