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車上下來的人正是桑雲縭,她朝車裡的人揮揮手,車子離去,她轉身朝公寓的方向走。
“桑雲縭!”
裴潯野跑下車,三兩步衝到她跟前將人一把拽住。
“裴潯野,你怎麼會在這?”桑雲縭的臉上是恰到好處的詫異。
這句話只是在單純的表達疑惑,但聽在此時此刻的裴潯野耳裡,就是另外一種含義了。
他為什麼不能出現在這裡?
桑雲縭是覺得他不該來嗎?
她的那位學長明明傍晚時分就把她接走了,為什麼桑雲縭現在才到家,這麼長時間他們一直待在一起,他們在做什麼?
接吻嗎,還是……別的什麼……
光是想到這種可能性,裴潯野就要瘋了,他盯著桑雲縭的臉,又去看她的嘴唇。
“裴潯野,你怎麼不說……”
“桑雲縭,你和他接吻了嗎?”
“什麼?”
“你們接吻了嗎?”
裴潯野大腦一片混沌,問什麼做什麼已經是全憑本能。
他一把將桑雲縭摁在車門上,死死禁錮住,桑雲縭不說話,彷彿應證了他最不想要的那個可能,裴潯野伸手,蠻橫地用指腹擦拭她的唇。
“你怎麼可以……”裴潯野眼睛通紅,“桑雲縭,你不可以這樣。”
裴潯野說完,掐著桑雲縭的後頸,不管不顧地就親了上去。
與其說那是吻,說啃或許更為貼切。
裴潯野親得毫無章法,又咬又啃,桑雲縭微微吃痛把人推開。
“裴潯野,你發什麼瘋?”
裴潯野被推開了,他怔愣一下,又去拉桑雲縭的手:“桑雲縭,你跟他分手。”
“為什麼?”桑雲縭循循善誘。
裴潯野人都要被逼瘋了,還要聽桑雲縭問他為什麼,什麼傲嬌,什麼彆扭,通通都先靠邊站:“交往,跟我交往,桑雲縭,我喜歡你。”
聽見自己想聽的,桑雲縭勾住他脖子親了他一下。
“好,我答應你了,我們在一起。”
裴潯野被親懵了:“什麼?”
桑雲縭失笑:“那個人叫秦文,他是我的學長,今天是因為他之前在論文上指導過我,我以表感謝請他吃個飯,我們只是簡單的朋友關係,聽明白了嗎,男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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