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容景。”
溫雲縭似被嚇到,瑟縮著往後退。
謝容景低笑一聲,摘掉鼻樑上的眼鏡放置一旁,輕鬆將女孩禁錮,大掌覆上她的臉側,不容拒絕地吻了上去。
“唔!”
說起來,這竟是他們之間第一個真正意義上的吻。
從前他顧慮太多,擔心她不喜歡自己,只是求一份庇佑,於是他呵護她,關照她,卻獨獨不敢將自己的佔有慾洩露分毫。
可如今,謝淮序都快爬上她的床了,他還有什麼可顧忌的!
思及此,佔有慾與醋意擠佔胸腔,幾乎要將謝容景吞噬,想到兩人在他不知情的時候,不知道有過多麼親密的舉動,他就抓狂,失去了所有的理智。
他無法像當初預想的那樣,留給她一個美好又輕柔的初吻了,此刻謝容景的腦子裡,滿滿地只餘掠奪與侵佔。
溫雲縭推不開,只能被迫接受這個吻。
“縭縭,”他放開她些許,“你們也這樣接吻嗎?”
“我和他,誰更讓你滿意?”
“嗯?溫雲縭,說話。”
“你跟他z了嗎?”
“縭縭,乖,回答我。”
“你不喜歡溫柔的,那我現在呢,有沒有讓你喜歡一些?”
他一邊問,一邊更凶地吻她。
溫雲縭答不上來,於是換來他無休止地索吻。
轉而將她打橫抱起,緊緊箍著懷裡的女孩,朝二樓的房間走去。
突然,一樓的大廳傳來一陣悶響,緊接著是玻璃碎片落地的聲音。
謝容景轉身看去,謝淮序手裡把玩著一個榔頭,笑得玩味:“玻璃挺結實的嘛,費了我不少功夫呢,哥哥。”
想到他這段時間對自己動的手腳,謝容景眼眸微深,他暫且將懷裡的人兒放在一旁的沙發上坐下,慢條斯理地挽起袖子,朝謝淮序走去:“謝淮序,你倒是敢來。”
謝淮序聳聳肩,挑眉一笑:“有何不敢?再說了,我老婆還在這裡呢,我不來這,還能去哪兒?”
“嘴巴放乾淨點,雲縭是你名義上的嫂嫂!”
話語落下的剎那,謝容景的拳頭也隨之砸了過去。
謝淮序輕鬆躲過,快速反擊,謝容景雖看著斯文,武力值上卻也不輸謝淮序,兄弟倆在茶几前的一處空地上打得有來有往。
“謝淮序,謝家的家教都讓你餵了狗了,什麼人你都上趕著勾引!”
“哥哥這是說得哪裡話,縭縭明明很喜歡我呢。”謝淮序語氣陰陽怪氣,故意激怒他,“怎麼了,謝容景,這麼生氣啊,該不會是被嫂嫂甩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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