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要的,自有人雙手奉上給她。
“雲縭,如果你要這溫氏,你就拿去吧,可你要記得,你到底是姓溫的,你要謹記溫家家訓,守護好溫氏,別讓它改姓謝。”
“哦,父親還知道我姓溫啊。”溫雲縭笑笑,“我以為一直以來,你都把我當做野種呢。”
溫承德囁嚅著嘴唇,眼神閃躲:“雲縭,你怎麼會這樣想我。”
“沒有嗎?既然如此,為什麼十年前離開溫家的是我,而不是溫霖他們呢?”溫雲縭眉眼帶笑,“趁著父親這兩天人在醫院,檢查做起來也很方便,所以有些事也確認了一下。”
她從包裡取出一份檢查報告扔在溫承德的臉上,那是一份親子鑑定。
“真是抱歉啊父親,我們是親父女呢,所以,讓親生骨肉流落在外十多年,您作何感想?”
溫承德抓緊手中的報告,不可置信:“怎麼可能……”
當年,溫承德的妻子溫夫人,在相繼生下溫弘三人後,溫承德生意不景氣,兩人感情上出了些問題,之後更是直接傳出溫夫人和秘書助理的緋聞。
溫承德捉姦在床,這事當時鬧得很難看,可偏偏不久之後,溫夫人懷孕了,溫承德感到難堪,這個孩子就像是恥辱一般,他甚至沒有去確認,就篤定了那是野種。
溫夫人身體弱,生下溫雲縭不久就去世了,溫承德的恨意隨著她離世漸漸變淡,可溫雲縭卻是鮮活的,站在他跟前,提醒他當年被背叛的恥辱。
於是,那一年,聽著溫楠無意的一句提議,他將溫雲縭送往聞城的鄉下養病,這一待,就是十二年,若不是因為老爺子身體垮了要立遺囑,溫雲縭恐怕會永遠被遺忘在那個小村落。
“是啊,怎麼可能呢,明明是一件讓你如此篤定的事情,我怎麼會是你的女兒呢?”溫雲縭冷笑,“寧願相信自己的猜想,也不願花點小錢檢測確認一下,溫承德,我是該說你蠢,還是可憐呢?”
“溫氏,父親就放心地交給我吧,”溫雲縭欣賞著自己新做的美甲,笑笑,“當然,不放心也沒有辦法呢。”
“雲縭,我,我對不起你……”溫承德抓著報告單眼眶微紅,得知溫雲縭當真是他的女兒,血濃於水的親情似乎一瞬間喚醒了他內心的父愛,他想要去拉溫雲縭的手。
“雲縭,是我做得不對,我應該去確認一下的,對不起,雲縭……”
“好了,老男人了,哭哭啼啼的像什麼樣子,”溫雲縭厭煩地打斷,掃視一圈醫院的四面白牆,“既然你感到抱歉,我看這裡就挺合適的,您就在這裡慢慢懺悔吧,我的父親。”
——
溫弘會主動找上溫雲縭,倒是令她有些意外。
原以為他是來砸場子的,畢竟,這位大哥脾氣向來不好,一點就著,所以見他時,她身前還站著幾名保鏢。
溫弘見狀失笑:“溫雲縭,你怕我?”
“大哥是知道我的吧,”溫雲縭笑容一如既往地靦腆,“我呀,膽子向來很小。”
“你不必這麼防備我,我今天來,是恭喜你。”
溫雲縭挑眉。
“溫雲縭,你很厲害,自始至終我都沒有懷疑過你,從前是我有眼無珠看走了眼,嫌你蠢笨無能,”溫弘看著跟前的四妹,眼裡帶著欣賞,語氣真心誠意,“你是個值得謹慎對待的對手,是我輕敵了。相信溫氏在你的管理下會越來越好。”
哦,溫雲縭明白了,大哥慕強,從前不喜歡她,只是覺得她太蠢了。
這理由……真夠可以的。
“大哥今天來就為了和我說這些?”她可沒少從中作梗,她不信他如此大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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