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商酩硯一字一頓的說道,他不敢多說一個字,生怕會忍受不住,被外面的聞羽落聽到。
暗九聳聳肩,不用不用吧。
刺痛感很快消減下去。
“這只是第一次行針,等到之後,你疼痛的時間會越來越長,要早點做好準備。”暗九說道。
“我知道了,多謝。”商酩硯的聲音有些沙啞。
暗九拿起一根銀針紮在他xue位上,商酩硯感覺到眼皮有一股沉重感,慢慢睡過去。
商酩硯再次醒來的時候,眼睛上的痛感已經消失了,只剩下一些酸酸的感覺。
“醒了?”看到他的動作,聞羽落出聲問道。
“落落?”商酩硯坐起身來,伸手緊緊握住聞羽落遞過來的手。
“疼嗎?”聞羽落抬起另一隻手,撫摸上他的眼尾。
“不疼。”商酩硯輕笑著說道,在聞羽落指尖輕輕蹭了一下,低聲說道:“只要想著能見到落落,就不疼了。”
“要不之後我還是進來陪你吧。”聞羽落嘆了口氣說道。
“不用的落落,我不想讓你看見那副樣子,你就在外面等著我好不好?我知道落落在外面陪著我就很好了。”商酩硯低頭靠在聞羽落肩上,聲音帶著些許懇求。
“好。”聞羽落抬手摸了摸他墨髮:“我等著阿硯能看見的那一天。”
“嗯。”商酩硯抬手慢慢的抱緊聞羽落,低聲喃喃道:“這一天……不會太遠的……”
商酩硯請了長假來治療眼睛,姜蘊看著案桌上一人高的摺子滿眼無望。
“不是,這是要累死我啊!”姜蘊抱怨道。
沒了商酩硯幫忙,所有事情都堆在了自己面前。
“好了,慢慢批,總能批完的。”玉峮柔聲安慰道,坐在她身邊給她磨墨。
“好玉峮,你一定會幫我的對吧。”姜蘊扯著玉峮的袖子可憐兮兮的說道。
“當然,不過陛下不如先給微臣說說怎麼看待朝臣讓您充盈後宮的事情?”玉峮眯眼笑起來,聲音溫溫柔柔的。
姜蘊打了個寒顫,連忙擺手:“不選,這可不是我的主意。”
“沒說是陛下的主意。”玉峮俯身靠近姜蘊:“只是想問問陛下對這件事打算怎麼處理?”
姜蘊思索著,看了一眼玉峮。
玉峮坐回去,神情平淡,坐在那裡磨墨,金色的陽光打在他銀色的髮絲上,鍍上一層光輝。
“玉峮,你這是吃醋了?”姜蘊一手支著下巴笑意盈盈的問道。
玉峮輕哼一聲,沒有反駁。
“要不你進我的後宮怎麼樣?朕只娶玉峮國師一個哦。”姜蘊伸出一根手指晃了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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