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宴默默地看著聞羽落的身影,只見她先是將碗拿走,又把吹風機收拾好放回原處,全程都沒有和他說一句話。
“落落。”溫宴抬起頭,眼神中透露出一絲無助和可憐,輕輕地呼喚道。
“往裡面去。”聞羽落說道。
溫宴愣了一下,身體有些僵硬地往床裡面挪了挪,然後就看見聞羽落也上床了。
他還沒來得及說什麼,房間裡的燈就被關掉了,整個空間瞬間陷入一片黑暗之中。
溫宴慢慢地躺下來,感受著被窩裡傳來的陣陣溫暖。
他靜靜地注視著聞羽落,黑暗中可以依稀看見,聞羽落閉著眼,面容安靜,似乎已經睡著了,一隻手還放在面前,手指微微彎曲著。
溫宴小心翼翼地抬起手,輕輕地將指尖搭在聞羽落的手上,然後緩緩地握住。
他的動作輕柔得彷彿生怕驚醒了她,眼神中透露出一絲溫柔和眷戀。
溫宴低頭,鼻尖輕輕蹭過聞羽落的指尖。
“我愛你。”溫宴輕聲說道,所以,別離開我,即便是知道我真正的樣子,也不許離開我。
聞羽落突然間的抬手讓溫宴一驚,隨後自己就被聞羽落摟在懷裡,聞羽落的手還拍著他背,聲音有些睏倦的說道:“乖點,睡覺了。”
溫宴鼻尖是聞羽落身上的氣息,不過自己和她用的是同一種洗浴用品,身上也有了她的氣息,但他總覺得聞羽落身上的跟他的不同。
更能讓人安心。
溫宴不知道聞羽落聽沒聽見那句話,但是這一刻他不想去想。
溫宴靠在她懷裡,閉上眼安心的睡著了。
感受著懷裡的氣息變得平穩,聞羽落摸了摸溫宴的頭,明天要是生病了,看她怎麼治他的!
不出所料,溫宴第二天起來的時候頭有些疼,鼻子也不通氣。
溫宴看著床上只剩下他一個人了,懶懶的躺在床上,不想起來,不想動彈。
聞羽落進門就看見躺在自己床上發呆的溫宴。
“起來。”聞羽落走到他面前低眸看著他。
溫宴乖乖坐起來:“落落。”
聲音沙啞,帶著一絲病意。
“生病了,如願了?”聞羽落冷聲道。
“我不是故意的。”溫宴拉著他衣角可憐兮兮的說道。
“是嗎?那是誰半夜讓你出去淋雨的?”聞羽落微笑著問道。
“……”溫宴慢慢低下頭,是他自己。
“起來吃飯去。”聞羽落看著他有些微紅的臉,伸手摸上他額頭,發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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