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陛下下令冬狩的日子到來。
圍場內駐紮著帳篷,有禁衛軍在附近巡邏。
聞羽落坐在炭火前烤地瓜。
“你把我叫來幹什麼?”聞羽落打著哈欠問姜蘊。
姜蘊恨鐵不成鋼:“就你家碎片那小身板,你不跟過來能放心嗎?”
聞羽落:……說的好像也是。
聞羽落嘆了口氣,將地瓜掰開分她一半。
“真香。”姜蘊毫不客氣的咬了一大口,盤腿坐在毛絨絨的毯子上。
“你不去找你家玉峮?”聞羽落問道。
“他啊,沒來。”姜蘊嘆了口氣說道。
要有一個人坐鎮京城,再者,玉峮身為國師,來冬狩幹什麼。
“那怎麼不行,你把商酩硯留在京城帶著你家那位不就行了。”聞羽落挑眉說道。
姜蘊咳嗽兩聲,撓了撓鼻子:“哎呀,反正沒多長時間就回去了,再說了,我也想休息兩天。”
說著她默默扶了一把自己的腰。
聞羽落對她這個樣子感同身受,戲謔的看著她。
姜蘊默默的別過頭捂住臉。
姜蘊宣佈冬狩開始的時候,聞羽落就坐在她旁邊,儘管他們都對突然出現的聞羽落十分訝異,但是對方身上代表女帝的玉牌,還有那和女帝關係很好的架勢都讓他們內心隱隱顧及。
回到各自的帳篷,凌雨有些欲言又止,最後還是出聲道:“大人,屬下今日看著女帝身邊的那位女子,跟您那天見到的人一樣,會不會……”
凌雨深呼吸一口氣說道:“會不會是女帝派來接近您的?”
不怪凌雨這麼想,他家大人和國師是隨著當今女帝打天下的,和國師與女帝的關係不同。
他家大人那是有啥說啥,而且女帝的位置現在已經穩固,自古以來,飛鳥盡,良弓藏,狡兔死,良犬烹,這擔心不是沒有的。
商酩硯聞言有些意外,不過,是女帝那邊的嗎……
商酩硯揮手讓凌雨下去了,自己坐在書案前發呆。
“主子,商首輔在外面想要見您。”暗一進來稟告道。
聞羽落指尖的棋子一頓,然後“啪嗒”一聲落在棋盤上說道:“請進來吧。”
商酩硯因為看不見,手扶著凌雨的手臂走進來。
“請坐。”聞羽落抬手在對面做了一個請的手勢。
凌雨將商酩硯引到座前,這才往後退了兩步到一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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