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走到帳篷外正好遇見出來的鐘老,鍾老一見到姜蘊立刻拱手行禮:“參見陛下。”
“平身,鍾院判不必多禮了,商首輔可是醒了。”姜蘊淡淡道。
“是。”鍾老說道:“商大人說聞小姐冒著風雪送他回來有些擔心聞小姐的身體,想讓微臣前去看看。”
姜蘊聞言挑眉戲謔的看向聞羽落,聞羽落無語的翻了個白眼,掀開簾子走進去。
“誒,你等等我。”姜蘊抬步跟上去。
“參見陛下。”
“虛禮什麼的免了。”姜蘊制止了凌風凌雨的虛禮,看著商酩硯說道:“商愛卿也不必多禮了,還是好好養傷要緊。”
“多謝陛下。”商酩硯微微抿唇,自己看不見,現在也聽不見聞羽落的聲音,不確定對方是否在這裡。
“咳咳……”商酩硯忍不住抬手遮住唇瓣咳嗽起來。
聞羽落上前看了一眼煎著的藥,聽到咳嗽聲看了一眼商酩硯,上前倒了一杯雪蓮泡的溫水遞到他唇邊。
商酩硯聞到熟悉的清香動作微頓,抬起手小聲說道:“我自己來……”
“你手上才上好藥。”聞羽落沉聲說道,不容置疑的語氣讓商酩硯無話可說。
商酩硯:……
聞羽落已經抬手將水餵給商酩硯了,商酩硯無法,就著聞羽落的手將水喝下去,喉嚨的灼燒感好了不少。
“你那兩個屬下現在是連照顧你都照顧不好了嗎?”聞羽落蹙眉說道。
凌雨和凌風相視一眼,默默低下頭。
商酩硯想說什麼,但是感覺到聞羽落的心情不太好,不知道如何開口。
聞羽落將煎好藥舀出來,一邊用勺子攪拌著一邊走到床邊坐下,抬手將一勺藥喂到他嘴邊。
苦澀的味道讓商酩硯皺眉,但是鍾老說了這裡的藥材都十分珍稀,還是對方特意給自己準備的。
商酩硯耳尖有些紅,他開口想說讓凌雨來,不過剛張口就被灌下一勺藥。
姜蘊一臉姨母笑,故意調侃道:“嘖嘖,什麼時候見過你這麼照顧人?”
“咳咳咳咳。”商酩硯意識到還有女帝和鍾老在,一時間被藥嗆得咳嗽。
“你很閒?”聞羽落瞥了姜蘊一眼說道。
“那確實是有點。”姜蘊攤攤手說道。
“是嗎?所以馬匹受驚還有狼群的事情你都查好了?”聞羽落挑眉問道。
姜蘊:……
“孤還有事,先走了。”姜蘊立馬揮袖就走,臨到門口的時候還來了一句:“聞羽落,你個重色輕友的傢伙!”
說完就一溜煙的走了,哪還有女帝穩重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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