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倏然頓住，喉頭哽了下。
這些年每次溫如喬生日的時候，他都會給她做好多好多衣服鞋子包包頭花，可她一次都沒有機會穿上。
“能給我一支菸嗎？”溫如喬好奇地盯著他手裡的煙。
陸予執臉一下子黑了：“女孩子抽什麼煙！抽菸有害健康懂不懂！抽多了肺變得黑黑的你就嗝屁了！”
溫如喬：“……你不是還活著嗎。”
陸予執炸毛：“我死了對你有什麼好處！”
溫如喬：“我就是有點好奇，尼古丁真的可以刺激交感神經，釋放腎上腺素嗎……”
陸予執當場把煙熄了：“好奇心別那麼重。你別抽，我戒菸。”
溫如喬還想說點什麼，臉頰驀地被陸予執捏住。
溫如喬：？
陸予執的表情前所未有的嚴肅：“小喬，你不是任何人的陪襯。你是獨立的個體，你就是你，全世界無可替代的你。在我心裡，你就是女主角！誰也比不過的女主角！”
有風吹過來，拂起溫如喬頰邊毛茸茸的碎髮。她想也許是殘留的煙味太嗆人了，要不然……她怎麼會有種鼻子酸酸的衝動。
“謝謝你的裙子，謝謝你的用心，謝謝你的安慰。”她說，“還有……謝謝你，哥哥。”
尾音兩個字，輕淡的像是隨時能消散在風裡。
陸予執卻睜大了眼：“你說什麼？！”
溫如喬不自在道：“沒聽見算了，走啦。”
陸予執激動地揉捏著她的臉，把她的嘴弄成小金魚的形狀：“再叫一遍！”
“唔唔不要……”
“快點，再叫一遍嘛！”
“叫什麼？陸予執嗎？”
“喂，誰給你的膽子，你居然敢直接喊哥哥的名字！”
“哼，誰給你的膽子喊我臭小喬的！”
“我是你哥哥，我想叫你什麼叫什麼！”
“那我也想叫什麼叫什麼，陸予執陸予執陸予執！”
“……”
兩個人又陷入了幼稚的鬥嘴之中，但有什麼，已經開始變得不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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轉眼就到了週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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