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如喬仰起小臉,從她這個角度看去,有雪花落在他濃長的睫毛上,片刻間便融化成了濛濛水霧。
這樣的嶽淵,簡直稱得上溫柔無害。
溫如喬剛對他的好感噌噌上漲了點,就聽見嶽淵倦懶薄淡的笑聲:“小喬這麼看著我,會讓我誤會的。”
“誤會什麼?”
他拖腔帶調的:“誤會——你在勾/引我。”
溫如喬:???
神經病啊!!
她翻了個白眼,視線落在旁邊的欄杆上,眸底劃過一抹狡黠。
哼,狗男人,等下就讓你體驗下社會的毒打!人心的險惡!
她蹭到嶽淵懷裡,聲音甜的簡直能滴出蜜來:“老公~聽說冬天的鐵欄杆是甜的哦~~你要不要嚐嚐呢~~~”
嶽淵似笑非笑:“是嗎,那我就不跟你搶了,小喬你先體驗吧。”
他甚至還做了個請的手勢,示意溫如喬可以開始舔欄杆了。
溫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如喬:“……”
塞繆爾過來湊熱鬧:“sweetie,你難道忘了不同物質的導熱性是不同的嗎?這種天氣舔欄杆的話舌頭會被粘住的!”
溫如喬露出尷尬不失禮貌的笑:“哈哈,哈哈哈…原來如此……”
她噠噠噠跑著去滾雪球了,根本不好意思回頭看嶽淵的表情。
塞繆爾還在奇怪:“她的記憶力一直很好啊,不至於忘記這麼基礎的知識吧……”
嶽淵眸底劃過一抹促狹的笑意:“可能是因為,小貓咪永遠不會被馴服,表面再怎麼乖,其實骨子還是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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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如喬堆的雪人沒什麼技巧可言,就是先滾一個大圓球當身體,再滾一個小圓球當腦袋。
她堆了三個小雪人,然後快快樂樂和塞繆爾分享:“一個你,一個盧娜,一個我。”
塞繆爾堆了一個城堡,雖然溫如喬並不認為他那一坨奇形怪狀的玩意兒是城堡。
溫如喬四下望了望,看到嶽淵在不遠處抽菸。
他摸出煙盒,磕出一支菸來,猩紅的火光在滿白茫茫的雪地裡一閃而過,淡淡的煙霧將他籠罩。男人薄唇輕咬著煙,懶散地靠在一棵雪松下。
溫如喬蠢蠢欲動,想過去踹一腳樹,然後看嶽淵狼狽的被雪落一頭。
不過理智及時勸退了她,以兩人的武力差異,她嚴重懷疑嶽淵會把她埋雪地裡……
最終溫如喬老老實實繼續去堆雪人了。
她準備再堆五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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