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塞繆爾嚷著回去吃飯的聲音響起,溫如喬才如夢初醒,掙開了嶽淵。
她一定是瘋了,才會覺得……
嶽淵其實也沒那麼危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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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塞繆爾一起吃了頓飯,溫如喬又磨蹭了半天,拉著他喝了咖啡吃了小蛋糕,最後實在沒法拖延,只能慢吞吞挪動著腳步,和嶽淵一起回了房間。
嶽淵進了浴室洗澡,很快,淅淅瀝瀝的水聲響了起來。
溫如喬告訴自己,要淡定,沒什麼大不了的,昨晚不也一起睡了……
“小喬。”隔著一道門,男人的聲線聽起來模糊而遙遠。
溫如喬條件反射般站起來:“怎麼了?”
“幫我拿一下衣服。”頓了頓,他強調,“內/褲。”
溫如喬有些抓狂:“你剛才怎麼不拿?”
水聲停歇,嶽淵語氣懶散肆意:“那我現在出去拿?”
“……”想象了下那個畫面,溫如喬耳朵微紅,“不行!你你你……你等著。”
她翻了翻嶽淵的行李箱,裡面東西不多,溫如喬輕而易舉找到,隨便抓了一條,有什麼東西跟著抖落下來。
定睛一看,是兩個小盒子。
溫如喬耳朵發燙,帶就帶了,至於帶這麼多嗎!
她洩憤般捶了兩拳那兩個小盒子,然後一把塞進了箱子最深處。
溫如喬走到浴室門口,推開了一點點縫隙:“喏,你接一下。”
下一秒,門直接被拉開了半扇,男人那修韌有力結實分明的身軀極具衝擊力,看得溫如喬目瞪口呆。
偏偏嶽淵還淡定得很:“看都看過了,有什麼好害羞的。”
溫如喬:……!!
狗男人怎麼這麼狗的!!
她把內褲甩給嶽淵,頭也不回地撲到了沙發上。
啊啊啊她會不會長針眼啊?!!
……等等,她幹嘛親自給他送,她出去房間,然後讓他自己拿不就行了?
等嶽淵從浴室出來,看到的就是小姑娘鬱悶錘抱枕的畫面。
“咳……你洗好了?”溫如喬支支吾吾的,“我…我要洗頭髮吹頭髮,估計要很久,你先睡吧。”
她逃也似的進了浴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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