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後的劉媽等人感慨萬千。
“我們喬妹長大了啊。”
“小歐啊小歐,一家四口,就你是個單身狗!”
“單身狗就算了,還讓我吃狗糧……嗚嗚不過話說回來傅影帝和喬姐真的好甜,他倆有超話沒有,我要去磕他倆的CP……”
-
和劉媽等人打了個招呼,溫如喬上了傅嶼川的車。
一上車,她就去扯男人的黑色襯衫,反被攥住了手腕。
“小喬這麼熱情,會讓我有盛情難卻的衝動。”低沉聲線染了調笑的意味。
溫如喬瞪他:“我是給你檢查傷口!你的傷還沒好,幹嘛跑這麼遠……”
傅嶼川笑了笑,握住女孩的小手,十指相扣,輕描淡寫道:“別擔心,傷口癒合的很好。”他及時轉換了話題,“你不是想知道,他們……為什麼會因為你而誕生嗎。”
溫如喬愣住,這的確是她一直都想知道的疑問,但她擔心提及那些往事會影響傅嶼川……
猶豫了片刻,溫如喬小聲說:“你不想說的話,也沒關係,不用勉強自己……”
比起滿足好奇心,她更不願傅嶼川因此受傷。
傅嶼川直視著她的眼睛,女孩眸色偏淺,是乾淨清透的淺茶色,像森林裡與世無爭的小鹿,歷經無數苦難卻初心依然,讓人想傾盡一切去守護這份美好。
他心中釋然,不僅僅因為解決了詩人,更因為他那些陰暗潰爛的傷疤早已被眼前的女孩治癒。
“故事的開頭,是一場盛大的宴會……”
隨著傅嶼川沉穩低沉的聲音,那個被埋葬多年的故事被娓娓道來。
在那場華麗而盛大的宴會上,9歲的傅嶼川與一個華裔商人擦肩而過。
對方抬手攔住了他。
在小少年疑惑警惕的眼神里,那名商人笑得和藹可親:“小朋友,你和我弟弟長得很像。”
小少年冷淡地頜首致意,與商人拉開了距離。
對方身上有一種讓他很厭惡的氣息。
路過甜品區,他挑了幾塊包裝精美的糖果,心想可以帶去給陸家那個可可愛愛的小喵喵。
殊不知,一場災難即將降臨。
…
小嶼川從昏迷中醒來時,已經被關在一個暗無天日的地下室。
沒有光線,沒有聲音,沒有食物,沒有水,什麼都沒有。
黑暗會放大未知的恐懼,普通人在這種環境裡很快就會崩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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