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究竟在幹什麼?!
敖班衣心痛欲裂,摟著殘破的謝予修,嚎啕大哭了起來,可此時他心底的魔氣又開始在他心底響了起來:“你做的這些?難道不是為了救師父嗎?為什麼要懷疑你自己?你想想,要是你一開始告訴你師父關於未來的真相,知道魔尊將會出世,按照你師父正義凜然的性子是不是會和魔尊拼命?最後慘死?所以,收起你的眼淚!振作起來,你現在做的一切都是為了拯救你的師父。”
魔氣在心底盤旋響徹了之後,敖班衣又動搖了心中的念頭。
他收起了眼淚。
對,只有他,才可以拯救師父。
現在的謝予修處於生死邊緣,昏死了過去,敖班衣雖封住了xue道,可這麼多天傷口反反覆覆潰爛,加之今日的咬舌,謝予修的身體已經是強弩之末。
敖班衣想的是又強行將魔氣灌給謝予修,但又怕謝予修成魔自殺,又怕謝予修的身子承受不住。
不過敖班衣還有其他的方法,他心一狠,右手直直向自己胸腔的心臟掏去,他面漏苦色,強忍著掏心之苦,終於在心臟之中,找到了那顆妖丹。
“額……”
妖丹被掏出胸腔那一刻,敖班衣呻.吟一聲,一口鮮血噴湧了出來。
他將妖丹一分為二,一半繼續放回心口,一半向謝予修的嘴裡餵了進去。
妖丹對於妖來說可是極其重要的,少了一半,修為也削減了一半。最近他可能也會很虛弱。
果然,妖丹進了謝予修口中之後,謝予修面色恢復了許多,身上的傷也好了大半,他的眼睛微微顫動,像是有要甦醒過來的意思。
敖班衣見狀,立刻又使了魔氣,將謝予修緊緊束縛了起來。
敖班衣又害怕了起來,害怕師父得了妖丹的力量會逃跑,會傻到去找魔尊,最後被魔尊殺死。
所以,他要做好萬全之策。
既然謝予修得了他的妖丹,那也要付出點代價。
魔氣死死的將謝予修束縛住,趁謝予修還沒醒,敖班衣默默的掏出流霜劍,敖班衣笑魘如花了起來,像是哄孩子一般朝昏迷的謝予修說:“師父……乖啊……不痛的……”
隨後,敖班衣撩起謝予修如玉一般成色的手腕,找準那根碧色的手筋挑了下去。
像是上好絲綢被剪短的聲音一般,謝予修右手的手筋被敖班衣輕易的挑斷。
被魔氣死死禁錮的謝予修雖然在昏迷之中,但是也隱隱感覺到不安,額頭上的冷汗一顆一顆滾落,眉頭緊鎖。
接著是左手手筋,敖班衣挑的極其溫柔,不知道的人看他面色,還以為他對謝予修做及盡善意之事。
隨後,又是左腳和右腳兩處腳踝。
悉數挑完之後,敖班衣又撕下身上的衣裙為謝予修包紮完整,現在謝予修吃了妖丹,疼是不會很疼。
敖班衣又擔心謝予修太過聰明,失去了手腳的行動,但是會念咒施法,敖班衣又用手指貼近了謝予修的脖子,輕輕朝喉結一處xue位一點,謝予修會啞一段時間。
一切做完,敖班衣像擺弄玩具一般,將殘廢的謝予修平躺放在草蓆之上,看著如今動彈不得,甚至發不出一絲聲音的謝予修,敖班衣倒是深情的告白謝予修:“師父,你現在就乖乖的等我每天來餵你吃飯,喝水。等我休養一段時日,將魔尊放出來投靠魔尊,到時候,我能保下你的。你就會明白我的苦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