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在在坐著,她一手託著腮,遙望著星空,一手指著天上的星星:“師父,你看,天上的星星,看著很亮是吧?其實我告訴你嗷,它們其實有的是藍色,還有的是木頭樣的棕紅色……”
蘇在在憑著她小兒科的天文知識給謝予修講起天文來,她屬於沒話找話,只是想讓謝予修也不讓那麼無聊。
可謝予修講不出話,也不能回應她,她也不惱,託著小腦袋,看向太師椅上的謝予修。
月下的白衣仙人,謝予修闔上了眼,半躺在太師椅上,他氣質清冷,連日來的傷害,是他氣血不佳,肌膚更如白瓷。
月光像是催情入欲的藥,蘇在在看著謝予修情不能自已,心裡一個聲音在告訴她:師父現在已經不會反抗她了,她想吻他。
蘇在在入魔了一般,定定的站了起來,大著膽子,她慢慢走到謝予修身前,一眼就看見謝予修唇珠還是紅潤光澤的。
她決定將“大逆不道”進行到底,慢慢湊到謝予修臉龐跟前,撫上謝予修如遠山淡影的眉眼,她輕輕低了下身子,稚嫩的朝謝予修的唇上吻了上去。
只一下,她便抽離。
吻上的瞬間,那感覺很羞意但也很美妙。
現代的時候,她就沒有接過吻,這可是她的初吻……
蘇在在的臉早已紅透,可見謝予修仍闔上了眼,想是沒發現偷吻的事。
她不想做對不起謝予修的事,偷吻這種事,也是她一時糊塗做出來的。
因為她想的是,吻過就當師父愛過了。
她也不會強求謝予修愛她,她現在看明白謝予修愛敖班衣愛到骨子裡,她不會做小人,做小三。
夜已深,尖峰頂上本就空氣稀薄,加上夜寒侵襲,鼻腔裡也悶悶的不舒服。
蘇在在將謝予修搬了進去,扶上了床。
她的床正對謝予修的床,安頓好謝予修後,她在對面的小床上躺下,蜷縮著不過幾秒便睡著了。
微微睜開眼,謝予修側頭見蘇在在已經熟睡,他悄然舔了舔唇,眼神里難掩的神傷。
他居然會沉淪,剛才他不睜眼就是想要剋制自己,騙自己,不要沉溺在蘇在在這一吻之中,她是他的徒弟,他還是廢人。
***
“小狐貍,嘬嘬嘬,過來過來。”蘇在在拿著狗尾巴草,在院子裡逗著在地上奔跑,嬉戲打鬧的三隻小狐貍。
經過玄珩一個月的鮮血供養,小狐貍們已經長出了皮毛,也和正常的貓兒狗兒一般大小。
“他們是狐貍!不是狗!你嘬嘬嘬是幹什麼?把他們教壞了,以後真成狗了。”玄珩好笑又好氣的朝蘇在在說道。
“你說的也對,也不能老嘬嘬嘬……要不我們給他們取名字吧?”蘇在在站在院子裡,託著下巴思考著。
謝予修白日里也被蘇在在搬出來在院子裡的太師椅上躺著,陪著蘇在在和小狐貍。
玄珩深思熟慮說道:“名字嘛?我可要好好想想,畢竟是我唯一的族人。”
“起賤名好養活。”蘇在在鬼點子多,起名字這種事她不會錯過。她想起家中的老人說過,要想孩子長的健康就要起賤名,她這麼喜歡小狐貍,也想小狐貍們健健康康的長大。
隨即,蘇在在像點兵點將一般,先是指著個頭最大,最白胖的小狐貍說道:“這隻叫富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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