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殺了你!”
玄珩不管不顧,將小狐貍好生放下,雙手幻化出強力的魔劍,狠狠的朝敖班衣攻去。
只見敖班衣輕蔑一笑,勾了勾手指,玄珩立刻手腳貼地,死死的被禁錮在地面上。
“我現在是魔尊,所有的魔物都聽命於我,你還想殺我?你有那個本事嗎!”敖班衣享受這種掌控人的快感,居然耐心的和玄珩解釋起來。
玄珩惡狠狠的盯著敖班衣,他不停的掙扎,可還是沒有辦法從地面掙脫。
恨意似滔滔江水,蘇在在仇視的看著敖班衣。她為了師父,對以前敖班衣欺負她的事都可以淡然,但小狐貍做錯了什麼?
要死的這樣慘烈?
她一直都以禮待敖班衣,甚至有一段時日,她把敖班衣當做好師姐。當得知師父喜歡敖班衣時,她也沒有因為醋意,傷害過敖班衣一分一毫,還想的是,敖班衣受傷,師父會傷心。
這一刻,她難得清醒,情愛不重要,化作雲煙。
她定要敖班衣血債血償!
蘇在在恨與痛交織在一起,嘴裡掙扎的低語:“今日,既分高下,也決生死!”
蘇在在手勢勾起兩團魔氣,朝敖班衣狠狠劈去。
結果,魔氣剛飛在敖班衣周圍,便定在半空,隨後向蘇在在的方向彈去,蘇在在避之不及,硬生生抗下兩團魔氣,被打飛在地。
恢復男兒身的敖班衣,一身黑龍袍本就有種震懾人的氣場,加之今日天氣黑壓壓的沉悶,倒給人一種無語言表的恐懼。
敖班衣陰陰的笑著,他像個授業恩師一般,又解釋著:“我不是剛說過魔物全都聽命於我嗎?你還想用魔氣攻擊我?蘇在在你還真是蠢頓如豬。”
倒地的蘇在在,半撐著起來,用袖口擦了擦嘴角的鮮血,她已經決定以死與敖班衣拼搏。她一揮手,沉聲喊道:“寒破!”
隨即,寒破劍從竹屋裡聽見她的呼喚,“嗖”的一聲飛向她手中,她堅定下著生死狀:“既然魔氣無用,那就憑著劍術打敗你。縱使我死了,這個仇我一定要報。”
玄珩見此情形,不忍看著蘇在在受傷,魔尊降世他知道意味著什麼,魔尊是他內心最重的陰影,恐懼感籠罩著他。玄珩在地上,扭頭朝倒在地上捂著心口的蘇在在,急促的催道:“在在!快跑!別和他打!他現在是魔尊!你打不過的!”
“可惜,可惜。”敖班衣高高在上的姿態,朝蘇在在取笑。
蘇在在惘然不顧玄珩的勸阻,飛身似箭,輕盈的朝敖班衣刺去,可速度再快再敏捷,卻不能捕捉到敖班衣的影子。
敖班衣快速閃開,他現在的力量至高無上,無人可與之匹敵,魔氣更是無窮無盡的供他使用。僅僅對著空氣的一掌,蘇在在就被隔空打飛,口中鮮血迸出,灑落在地。
“在在!快跑!”玄珩急不可耐,奈何他動彈不得。竟悲嗆的帶著哭腔哀求著蘇在在:“在在……求你了……快跑……別死……”
一次被打飛,那就爬起來。
兩次,那就再爬。
蘇在在這次傷的很重,那一掌朝心口打去,而且從空中摔落時,好像摔到了頭。她踉踉蹌蹌的站起來,努力用寒破當著柺杖,她現在保持不了平衡,整個人搖搖晃晃的,倔犟的回:“再來!”
“哈哈,蘇在在。”敖班衣嗤笑了起來,“你真是條狗。”
敖班衣又輕輕勾了勾手,現在的他,顛覆這個天下,易如勾手。五團魔氣聽命與他,死死圍住蘇在在,蘇在在知道她現在用不了魔氣,只能揮劍去砍,可還是徒勞無功。
五團魔氣將蘇在在也牢牢的捆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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