痴男
東海龍王本就看不起敖班衣。
什麼小水小河的出生,渭河,巴掌大地方。他敖班衣還是什麼野蛟生的,和他東海龍王是一個量級的嗎?
東海龍王鬍子吹的老高,一臉不虞的被恭維害怕的西海龍王,領著緩緩下了地。
敖班衣見東海龍王滿臉寫著傲慢和不爽之色,立在外殿之上。
敖班衣笑了笑,倒有些恭敬:“叔叔,我大婚,傾請全龍族,叔叔倒是第一個到的,還送了禮。侄兒不勝感激。”
見到敖班衣的恭敬,東海龍王還是沒有收斂,說話間越來越放肆:“哼。不要以為你現在成了什麼魔尊,就可以跟我這樣說話。記住你的身份,不過就是野種。”
野種。
這兩個字深深刺痛著敖班衣的內心。
他一出生就被拋棄,死掉的母親,嫌棄的父親。
只有謝予修將他撿了去。
後面,父親認他,不過也是需要他。不,也不是說需要,而是沒有選擇,畢竟他是最後的孩子。
他好像是沒有人期待出生的孩子。
“呵呵,好啊……野種……”敖班衣嘴中不停重複著這句話,他的手早已緊緊握成拳,眼裡是無窮無盡的仇恨、孤寂。
“你自己心裡清楚就好,你父親不過也是個小河溝裡的落魄河王……”
話還沒說完,東海龍王四肢便被敖班衣動用魔劍斬斷。
先是一愣,隨後東海龍王看了看迸發出鮮血的斷臂,雙腳被斬斷,整個人“噗通”倒在地上,爆發出慘烈的嘶吼:“你!!!啊!!!”
西海龍王是東海龍王的胞弟,見東海龍王被斬斷四肢。剛才本來就懼怕敖班衣怕的渾身瑟瑟,現在見兄長受傷,又怕又嚎哭的抱著已成人彘的東海龍王:“哥哥啊!!!”
東海龍王不停扭動著,像染血的蚯蚓,繼續痛苦的嘶吼著,辱罵著敖班衣:“你個野種!!野種!!你會遭報應的!!!”
敖班衣聽見這話,心裡暗爽,現在的東海龍王在他眼裡就像將死之人的呻吟,只能罵罵他做無力的抵抗。
敖班衣很樂意聽見這樣的咆哮,呻吟。
敖班衣冷冷的盯著地上的東海龍王,幽幽說著:“我是蛟龍沒錯,你又是什麼好東西。不過也是一條髒泥鰍罷了,現在除了你的四肢,你更能安心做你的泥鰍了!”敖班衣又爽快一笑,加重了語氣:“叔叔!”
東海龍王想指著手罵敖班衣,下意識想抬手,卻沒有手,極怒的說:“你!!”
敖班衣背過身去,打了個響指,呼喚道:“喬唯塵。”
喬唯塵聽見召喚,立刻恭敬的跪在敖班衣腳邊:“臣在。”
敖班衣鬆了一口氣,風輕雲淡的吩咐:“將這兩條爛泥鰍扔出去,後面的賓客如果還有鬧事的,你去處理。記住我不想動手,你要處理的乾乾淨淨,無聲無息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