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呢,這是祁董專門用來招待客人的。”保姆笑著回答。
“看來他沒那麼快回來,那我還是不等他了。”他將茶杯放下,沒等保姆說什麼,轉頭就走了。
保姆也是一頭霧水。
祁瑞安前腳剛走,沈初跟祁溫言二人後腳便到了家裡。
“小姐,少爺,你們回來了?對了,剛五爺來過,應該是來找老爺的,但突然就走了…”保姆迎了上來,也習慣性的彙報。
“你怎麼不早點說?”祁溫言剛想要追出去,沈初拉住他,“哥,算了。”
“小初,那是證據,你知道了這個事情,他們不會放過你的。我不能讓你陷入危險中。”
沈初無奈一笑,“我知道,我又不是真蠢,我怎麼可能把這麼重要的事情隨便扔在家裡呢?”
祁溫言怔了下,不明所以地看著竊笑的她。
“少爺,這…這是怎麼了?”
“阿姨,沒事了,您先去忙吧。”沈初哄道。
保姆也沒多問什麼,兢兢戰戰地去了廚房。
祁溫言雙手叉著腰,深吸一口氣,剛急得他一路狂飆回來,怕的就是她知道這些事會跟祁雁一樣的下場。
畢竟沈初是剛回祁家的,祁瑞安現在還不敢明目張膽的動他,但不代表他不能先動沈初。
沈初看出他的擔心,拉著他的手,“我不會衝動的,那錄音筆裡的錄音我早給刪除了,恢復不了的。而且,那只是一個幌子而已。”
“幌子?”
“我就想知道五叔是不是為了證據去的,所以我就故意把筆留在家裡了,而且,也是我讓人告訴他的。”
祁溫言一臉無奈地扶著額,隨後笑出聲,“你還敢明目張膽的挑釁他了?”
“你跟三叔都已經知道高姨跟他的事了,卻沒揭穿他們,這不就是說明就算揭穿他們的姦情,頂多也只是少兩個競爭對手嗎?可是,還有一個不曾露面的小叔啊。”
沈初懷抱雙臂,看著他,“祁家出了這麼多事,二姑都回來了,他卻遲遲沒出現。怎麼說大姑也是他同父異母的大姐,就算祁家之間的血緣感情淡泊,表面功夫還是得做吧?”
“他不出現,把自己置身於事外,祁家內亂的事與他都無關,是真的淡泊名利喜歡遊山玩水,還是別有目的,你跟三叔那麼精的人,會不知道嗎?”
祁溫言盯著沈初許久,那一刻,突然有種欣慰的笑意,“我家妹妹,長腦子了?”
她一噎,推他,“哥,你看不起誰呢!”
他被逗笑,伸手揉她發頂,“不取笑你,哥哥是真覺得,對你的認識還是太少了。”
她點頭,笑容帶著一絲小得意,“那你可得重新好好認識我這個,祁家千金。”
…
祁瑞安再次被戲耍過後,險些把書房給掀了。這時一個電話打了進來,手下將電話遞給他。
他拿起接聽,平復了情緒,“什麼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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