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空間就是那顆石頭珠子——孔家的傳家寶。
空間無限大,裡面有一口水井,她感應到這口水井裡的水不是普通的水,有些別的用處。
心思一轉,童畫就從空間裡出來了,手裡的石頭珠子在她的眼皮子底下沒入她破損的手心裡。
石頭珠子消失不見後,童畫手心裡的傷也完好無損了。
童畫握緊了手心,前世這顆石頭珠子在孔蜜雪手裡,她發現了這個空間嗎?
只要一想到前世孔蜜雪或許也得到了空間,心裡的戾氣又開始翻滾起來。
很好,她們之間的仇恨又加深了!
次日
童畫拿著家裡的戶口本去街道處報名下鄉。
因為和顧今越領證的事情一次次被耽誤,童家的戶口本就暫時留在了她的手裡。
“同志!你真的要報名去下鄉?”辦事處的同志震驚的問道。
現在不像幾年前,大家對鄉下什麼都不瞭解,憑著一腔熱血去建設農村,紮根農村。
知青下鄉好幾年了,鄉下什麼情況,也都清清楚楚了。
如今沒什麼人再抱著一腔熱血去下鄉了,甚至為了不下鄉,嫁給年紀大的,殘疾的都有,結婚還可以離婚,但下鄉了可未必還能回來。
童畫將戶口本遞了過去,下鄉需要轉戶口,她連戶口本都帶來了,還有假嗎?
“不光是我,還有我弟弟。”童畫心善的給童春樹也報了下鄉。
“北方只剩下一個名額了。”辦事員說道。
“他這個人從小就特別怕冷,他就去南方吧,我去北方。”童畫本來就打算給童春樹報南方的。
東北一年到頭,就一季稻,南方三季稻,累不死他!
童畫一個人辦好了兩個人的下鄉流程,剩下要解決的是廠裡的工作。
她雖然是紡織廠的工人,但她的工作可不是童大來或者顧家給的,是她自己考進去的。
孔蜜雪是被顧今越安排到的紡織廠工會,和顧今越成為了同事。
狗男女坐辦公室,工作輕鬆,她是一線車間女工,工作辛苦,還時常加班,加班費還都倒貼在了狗男女身上……
童畫緩了緩,繼續想下去,她都快壓制不住體內的洪荒之氣,給這對狗男女下毒去了!
進了紡織廠,童畫無視了那些指指點點的眼神,憑著記憶找到了一個家裡需要工作的人。
前世,她回來上班中途蹲坑時,聽別人悄悄議論他給兒媳婦花了一千五百塊從誰誰手裡買了工作。
對方是廠裡的出納,姓羅,聽說童畫要賣工作,太吃驚了,“你要把工作賣了?”
“嗯。”童畫將和顧家退婚的事告訴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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