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來安排。”
一旁的程隊長被天上掉下來的餡兒餅砸中了,再次心花怒放。
感謝蒼天!感謝大地!感謝老天把小童知青送到了他們紅牛大隊!
他們大隊竟然可以牽線裝電話了!
回頭其他大隊的人可不得嫉妒死他們紅牛大隊!
童畫眼睛閃著光,掩飾不住唇邊喜悅的笑,這就是被偏愛的感覺嗎?
顧司看她這麼高興,有些好笑的揉了揉她的頭髮,給他們大隊裝電話,又不是她個人裝電話,她這麼開心幹什麼?
童畫心頭悸動,沒忍住在他的手心裡蹭了蹭。
蹭完後,兩人都有些愣住了。
童畫漲紅著臉,轉頭就走,“顧叔叔,我走了!”
程隊長急忙也跟了出去,“顧社長!我們走了!”
顧司看了看自己手心,微微搖了搖頭,還是一個小孩子。
回去的路上,程隊長想打探童畫和顧社長是什麼關係,心裡也好對另外兩個童知青有個分寸。
童畫也沒隱瞞,顧司是她前未婚夫的親叔叔。
程隊長這才把顧司的話和童畫的事聯絡在了一起,經過顧社長的間接佐證,童畫和那位童家兄弟與孔蜜雪的話,童畫說的話才是真的!
否則童畫前未婚夫的叔叔為什麼要庇護侄子的前未婚妻?還不是因為侄子做的事不地道,顧社長心裡有愧!
另外,童畫的單純坦率也讓程隊長擔憂,他問什麼她就說什麼。
當初童畫一來就給他塞煙,他還以為童畫是個華而不實有些小心思的同志。
誰知道童畫幹活利落,踏實勤快,根本用不著他關照。
她連自己退婚的事也往外說,還有顧社長,問什麼關係,說親戚關係不是更好?
說什麼前未婚夫的叔叔,不但連累名聲,關係也遠了十萬八千里。
也幸好顧社長沒有因為自家侄子被退婚的事就給童畫穿小鞋,而是真的心中有愧,把她當自家小輩照顧。
牛車剛到大隊,就被人告知大隊部裡有派出所的同志再等著童畫。
程隊長看向童畫,童畫茫然的搖了搖頭。
兩人去了大隊部,不但公安同志在,童家兄弟還有頭上綁著白繃帶的孔蜜雪也在場。
“畫畫!你去哪了?”孔蜜雪焦急又擔心的問了出來,“我還以為你也出事了。”
童春樹生氣的懷疑她:“蜜雪姐姐在公社被打了,是不是你做的?”
孔蜜雪扯了扯他的衣服,“不可能和畫畫有關,小樹,你可不能胡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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