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畫挑眉,“顧同志?有什麼不對嗎?”
顧今越不滿道:“童畫,你還要任性到什麼時候?”
童畫一副懶得跟他吵的態度,漫不經心的問道:“顧同志有事嗎?沒事我要下地幹活了。”
顧今越氣笑了,“我對你來說只是顧同志?”
童畫蹙眉,“你不會和我說,退婚後大家還是好兄妹、好朋友這麼噁心人的話吧?”
顧今越見她這麼輕易地說出退婚兩個字,臉色沉了下來,“我和蜜雪沒有任何超出朋友之外的關係!”
童畫點頭,神色無所謂,“知道了,你說完了嗎?”
顧今越擰眉,“你還是不相信?”
童畫點頭,“我相信,你還有事嗎?”
顧今越被她這副無所謂的態度搞得憋火的要命,“你跟我來!”
童畫避開了他的手,神色不耐:“顧今越!你我現在已沒有任何關係,我希望你自重一點。”
顧今越惱火道:“我和你沒有任何關係?你別忘了我們已經結婚了!”
童畫快被他噁心死了,“你沒病吧?當天婚禮你缺席,婚禮沒成,我還拿了五千塊錢的退婚補償,你父母沒有告訴你?”
顧今越目光死死的看著她,“童畫!那天……”
童畫不耐煩的推開他,“不管哪天,現在都跟我沒有關係。”
顧今越被推開,童畫快步的下了地幹活,一點不受他的影響,不時的跟身旁的村民說幾句話,那態度比對他熱情多了。
王城走了過來,“程隊長已經注意到你了,先幹活吧!”
顧今越收回了眼神,跟著王城下地了。
顧今越從來沒有幹過地頭上的活,一上午咬牙做下來,手心裡都磨破了皮。
王城見怪不怪,大家開始來的時候,都會有這麼一天,“我那有藥,回去給你用。”
顧今越拒絕了,“不用,我去找童畫。”
童畫扛著鋤頭和程小雨有說有笑的從地裡出來,笑容燦爛的讓顧今越壓下的嘴角都平了幾分。
“畫畫!”
程小雨看到顧今越,雙眼微亮,這就是新來的男知青?好帥的男同志!
童畫臉色淡了下來,“顧今越,你可以叫我童畫,或者童知青。”
認識這麼多年,即便沒有男女關係,對方喊她小名也不為過。
但童畫一看到他,就會想到前世死的時候,他對孔蜜雪說的那些話。
他喊她的小名,只會讓她噁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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