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畫看了一眼顧司,靈動的眼睛像是溪水浸透,又溼又亮,也彷彿在告訴他,看吧,這就是他把顧今越弄過來的結果,只會多幾個欺負她的人。
顧司的心情起伏了一下,如同被一隻蜜蜂輕蟄了一下,確實是他的過。
童畫在顧司面前,沒有顯得咄咄逼人,直接答應帶王公安去搜屋子。
顧司面色沉了下來,出大隊部的時候,看著顧今越,諷刺的說道:“你現在真是越來越出息了。”
顧今越臉色漲紅,“小叔!這事……”
顧今越想解釋,但顧司沒有給他機會,直接走了。
顧今越擰眉,“難道小叔覺得是我們一起算計了童畫?”
孔蜜雪說:“等搜到了錢包,小叔就知道是怎麼一回事了。”
顧今越神色還是不好,他有些後悔了,他不該這樣當眾給童畫難堪,他私下去要回來不就行了?
“顧哥哥,我們也快去吧!”孔蜜雪催促。
但現在後悔也為時已晚,顧今越只能加快了腳步追了過去。
到了童畫的屋裡,童畫不準顧今越這些人進去。
“你是心虛了吧?”童春樹幸災樂禍的說道。
他去了農場改造,童畫也得去一次!
顧司讓她先進去,他站在了門口,“你們就在外面待著。”
孔蜜雪欲言又止,伸手拽了拽顧今越,她怕王公安會看在顧司的面上有意放水。
顧今越沒有開口。
孔蜜雪咬唇,心裡恨極,面上害怕又緊張地問:顧叔叔,若是為了畫畫的清白,我們都在場更好吧?”
顧司抬起眼,目光深沉地看過來,“你是懷疑王公安和程隊長假公濟私?你有證據嗎?”
屋內的王公安和程隊長同時回頭看向了孔蜜雪。
孔蜜雪忙說道:“我不是這個意思,我是說我們幾個也能幫忙找一找。”
童畫似笑非笑的看著她,語氣堅決地說:“我不準髒東西進我的屋子。”
不準進去的可不光是孔蜜雪,還有童家兄弟和顧今越,等於這幾個一起被童畫罵成了髒東西。
顧今越眉頭壓著不痛快,但當著他叔叔的面,他不敢說什麼,只能沉沉地看著她。
童畫的屋子很整潔,牆上糊了報紙,炕上的櫥櫃王公安在找。
裡面的衣服和被子都被收拾的整整齊齊。
一會過後,王公安和程隊長都沒找到錢包,但在抽屜裡找出了七八十塊錢和一些票。
孔蜜雪激動的說道:“這些錢就是我們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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