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洋看在顧社長的面子上,沒跟她計較。
反而跟童畫說道:“你來當個班長,以後好好管管她們。”
童畫沒想到還有這好事,“汪組長放心,等我探親假回來,一定把她們管好。”
汪洋點了點頭,屋裡的空氣實在是不好,大半夜的他也不想多待。
“你來處理吧。”汪洋把事情交給了童畫。
排山倒海的妒恨在孔蜜雪體內膨脹起來。
明明是她要算計童畫,要教訓童畫。
最後偏偏便宜了童畫,讓童畫置身事外不說,還當上了班長。
汪洋和耿富貴他們走了,顧今越才走了進來。
孔蜜雪現在的樣子和味道差點讓他嘔吐出來。
“孔蜜雪,我是不是警告過你,讓你不要再去找童畫的麻煩?”
孔蜜雪被自己丈夫當眾質問,神色難堪,眼淚嘩嘩的流了下來。
她神色悲傷,痛苦的問他,“你沒有眼睛嗎?是我欺負她?還是她欺負我?”
許燕還想靠著孔蜜雪和顧社長處上物件,這個時候也顧不上生氣了。
“孔知青沒有欺負童知青,你誤會了。”
童畫沒有反駁,她還不至於讓顧今越給她出頭。
“這兒是女宿舍,你們夫妻有話就出去說。”童畫作為新上任的班長,很有底氣的趕人了。
顧今越目光灼灼的看著童畫。
滿滿一屋子的瘋婆娘,唯有童畫清清爽爽。
在忽明忽暗的油燈下,童畫眉眼昳麗的模樣恍若山中的幽蘭,漂亮的讓人心悸。
顧今越心裡越發喜愛,忍不住問她,“你沒事吧?”
童畫還沒說話,孔蜜雪已經妒火燒身,“顧今越,你現在該關心的人是我!”
顧今越心裡厭煩的不行,“你不是沒事嗎?”
孔蜜雪指著童畫,悲憤又委屈,“她看上去像有事嗎?”
許燕也意有所指的說:“顧知青,你應該多關心關心你自己的妻子。
別的女同志若是有點羞恥心,就應該知道和有婦之夫保持距離。
我是直腸子,說話有些直,不太好聽。
如果我說的過分了,我下次會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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