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聽不到童畫的話有多刻薄嗎?
他沒感覺到他自己有多刻薄嗎?
她和孔蜜雪來往的多,和顧今越也還算熟悉。
平日裡顧今越斯斯文文,雖然有點清高驕傲,但跟知青點的知青說話也是客客氣氣。
而今天的顧今越太缺德了!
他怎麼能對一個年紀大的還沒結婚的女同志說這麼傷人的話?
許燕委屈的流下了眼淚,“你們太欺負人了……”
童畫倒是願意看戲,但三更半夜,這兒又是女宿舍。
“男人廢話不要這麼多!你還要在女宿舍待到什麼時候?”
顧今越心裡一喜,童畫又跟他說話了!還罵他了!他更喜歡她了!
“你說的對,我現在就走。”顧今越高高興興的走了,覺得今天晚上還是有收穫的。
不過他這個已婚的身份實在是太影響他發揮了。
若不是他身上還掛著孔蜜雪丈夫的身份,剛剛他就不是動嘴,而是動手了。
孔蜜雪給足了許燕面子,許燕這才好過一些。
童畫眸色涼薄,“晚上這個炕還能睡嗎?
剛剛幾個打架的趕緊把屋裡收拾收拾,不收拾好,你們就都別睡了。”
徐大腳不願意了,“你憑什麼不讓我們睡!”
童畫似笑非笑的反問她,“你身邊睡的是許燕,她那腦袋上面溼噠噠的是尿吧?
你貼著她一腦瓜子的尿騷味,跟貼著馬桶睡有什麼區別?你能睡的下去?”
徐大腳順著她的話去看許燕,又看了一眼她身邊,更溼的孔蜜雪……臉都綠了。
她身邊是許燕,許燕身邊是孔蜜雪,她一個人身邊睡倆馬桶。
翠花捂的滿腦子大汗,一臉通紅的伸出了腦袋。
孔蜜雪睡在她身邊,她不得不出來看看孔蜜雪的情況。
看完後,翠花的臉比徐大腳更綠,又綠又苦,跟苦瓜似的。
許燕和孔蜜雪被這些人的眼神看的幾乎要鑽進地縫裡去。
楊秀紅已經把自己收拾好了,她沒有手錶,不清楚現在是幾點。
但等她們都搞好,肯定很晚了。
“孔知青,許知青,你們抓緊點洗頭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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