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就知道這些鄉巴佬不敢得罪她。
顧今越還說她不該把他們和顧社長的關係宣揚的滿天飛。
她要是不說,這些人能巴結討好她?
許燕緩了過來,看著童畫的眼神已經帶了一點厭惡,“童知青,你說話客氣一點。”
孔蜜雪神色隱含得意和猖狂,宿舍裡的人都幫她。
別說罵架,打架她也不怕。
最好這些人都去群毆童畫這個賤人!
打的她殘疾!打的她毀容!
打的她回不去京都,如此才能消掉她的心頭之恨。
童畫就跟她客氣一點,“你說你長著張嘴不如套個褲衩子當屁股。”
許燕臉色頓時紅的要滴血了,“童畫,你是一個女同志,你怎麼能這麼沒有家教。”
童畫:“你這麼關心我的家教,要不你打電話問我媽,為什麼我沒有家教?”
許燕氣的呼吸都呼哧呼哧起來,捏緊了拳頭,“既然你這麼說,我也無話可說,道不同不相為謀!”
童畫頷首認同,“我們確實不是一路人。”
與其精神內耗自己,不如發瘋內耗別人,做人沒必要太正常。
她前世就活的太正常,正常過頭了。
跟前世反著來,日子就好過多了。
下半夜的時候。
宿舍裡的呼嚕聲忽然停了下來。
孔蜜雪和許燕先後下了炕。
孔蜜雪唇角挑起,懷著一份濃重的惡意,語氣輕柔的小聲說:“好好給她一個教訓,就當是替她媽教導她了。”
許燕有些緊張,她下鄉七八年了,還沒跟人打過架。
但她若是不做,孔蜜雪又怎麼可能把她介紹給顧社長?
許燕一直苦熬著,不肯嫁給鄉下人,為的就是有一天她能回城。
現在孔蜜雪告訴了她另一條路——顧社長。
許燕臉上有些羞澀,若對方是顧社長,她還是願意在這兒結婚成家的。
孔蜜雪是顧社長的侄媳婦,若是她真的願意幫她牽線,許燕覺得自己還是有些機會的。
不光許燕和孔蜜雪,楊秀紅和徐大腳這些人也都從床上坐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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