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太太又去找了中年女同志,“同志,你跟我換個床位吧?我這老胳膊老腿實在是爬不上去。”
中年女同志背對著老太太的,聽到動靜,臉色不好看,閉上眼裝睡。
老太太推了她一把,“同志,你醒一醒,我想和你換個床位。”
中年女同志咬牙,“我已經睡了,你去找別人吧。”
六個床位,兩個下鋪。
剩下那個就是童畫了。
老太太看了一眼好一會沒動靜的童畫,好像也是睡了。
方才童畫叉腰冷笑的一幕在腦海裡回放了一下。
童畫沒睜開眼睛,嘴裡卻開口了,“我們又不是她的晚輩。
你都買肉包子孝順她了,換床位又算得了什麼?
她不也把自己的床位換給你了?老太太也沒佔你什麼便宜。”
中年女同志很生氣,這兩人可著她一個人欺負是吧?
她正要發飆,老太太的兒子帶著孩子過來了。
“媽,我讓兵子來你這兒睡會。”關大磊人不太高,也瘦,但好歹是個男同志。
中年女同志到嘴邊的話又咽了回去。
老太太這麼不講理,她兒子肯定也是不講理的。
中年女同志忍了,把床位讓給了老太太。
老太太嘿嘿直笑,一個勁的誇她孝順長輩,是個好同志,在婆家肯定受婆家喜歡。
關大磊不知前因後果,看老孃道謝,他也忙感謝人家好心。
童畫是揹著身子的,聽著這男人聲音,好像有那麼一點點耳熟?
但又感覺應該是錯覺吧?
如果她現在回頭,肯定能認得出來。
這位關大磊就是當年去童家借錢的親戚。
當年童畫悄悄給了他三十塊錢。
接下來,童畫好好的睡了一覺,睡到了傍晚才醒過來。
老太太帶著孫子坐在童畫的斜對面,正在吃晚飯,窩窩頭和鹹菜。
中年女同志睡在了童畫的上鋪,她被逼著給老太太買了肉包子,還換了床鋪,心裡很不痛快。
明明她做的好人好事,卻給自己惹了一身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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