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院子裡找地窖的時候,人家在窗縫裡看著她,直到她進了地窖。
蘇荃沒想到童畫發現吳良後,會自己冒險來了吳良家裡。
膽子挺大!
在童畫進地窖後,蘇荃就去了廚房。
孔蜜雪的母親就是被吳良轉移到了廚房裡的地窖裡。
孔琳琅聽到動靜,人往角落裡縮了縮。
從程隊長的女兒和孔琳琅失蹤到現在,經手人都是吳良。
蘇荃對這兩個人並不在意,甚至從未見過她們。
他從頭到尾的目的就是童畫。
眼下,童畫找上了門。
吳良不在,這麼久沒回來,八成是中了童畫的調虎離山。
猝不及防之下,蘇荃也只能先把人轉移走。
吳良家屋裡有南北兩個房間,兩個炕。
南面屋裡的火炕下面就是地道的入口。
這些年吳良沒少在紅牛大隊下面挖地道。
有單地道,也有互通的地道。
最遠的一條地道一直通向後山。
且目前為止,大隊裡還沒有任何人發現吳良挖的地道。
地窖裡,蘇荃點燃了油燈,一步一步走了過去。
來人戴著灰黑色的頭套,只露出了一雙眼睛。
孔琳琅披頭散髮的縮在角落,眼底露出更深的惶恐。
雖說都是戴著黑色的頭套,都沒有露臉。
但孔琳琅還是發現他跟之前的人不是一個人,身高體型都不一樣。
而且對方給她的壓力比前一個人大多了,就像是有巨石壓在她胸口,壓得她連呼吸都要小心翼翼。
蘇荃冷沉陰鷙的眼睛盯著對方,打算和吳良一樣。
每一次轉移人之前,都把人打昏帶走,免得鬧出動靜來。
孔琳琅雙手都在發顫,眼底的淚拼了命地往外湧。
蘇荃抓住了她的手腕,將人扯了起來,準備動手時,看到了她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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