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會走路的時候,都是她揹著你!”
你現在長大了,你怎麼能這麼對她!
童春樹不耐煩,“她是我姐,照顧我不是應該的?”
孔琳琅生氣道:“人要有感恩之心,就算沒有感恩之心,多少也會有情分吧?”
童春樹皺眉,“孔姨,是不是童畫跟你說我什麼壞話了?”
這人怎麼老是告狀?
真是告狀精!
孔琳琅說:“你們兄弟昨天去找童畫,我就在屋裡。”
昨兒的事童春樹可不覺得自己有錯。
但孔琳琅不這麼覺得,“你媽和你表姑婆的問題,你為什麼要來找畫畫的麻煩?
你媽和你舅媽的問題,你為什麼要來指責畫畫?
你不光罵畫畫,你還想打她……”
孔琳琅沒說完,實在沒忍住眼淚掉出來,聲音也哽咽了起來。
就算哽咽,她也要把話說完,“你小時候吃飯都是畫畫喂的,你尿褲子拉褲子都是畫畫給你收拾的。
如果不是畫畫照顧你,你小時候連自己的屎都要吃不少。”
這孩子小時候拉完就用手抓,抓完往嘴裡送,好像是想嚐嚐什麼味道。
童春樹臉紅的都發紫了,也不知道是氣的,還是臊的。
“這都多少年前的事了,您還拿出來說幹什麼?”
孔琳琅心裡更冷了,這孩子是真沒良心。
當年孔蜜雪回家沒少學這些事給她聽。
她當時還挺羨慕王芳有這麼懂事的女兒。
現在想起來,她心都要碎了。
“別人沒資格罵她打她,作為被她從小帶大的人,你就更沒有資格了。”
童春樹臉色又紅又白,半晌都說不出話來。
孔琳琅說道:“你走吧,我和畫畫一起去參場。”
童春樹興匆匆的過來,跟被打的野狗似的,耷拉個腦袋,蔫了吧唧的回去了。
京都
顧家人連續等顧司等了好幾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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