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燕羞憤欲絕,牙都要咬碎了。
她下鄉這麼多年,還從沒有被人這麼羞辱過。
“你以為她是幫你嗎?不過就是表面一套,背後一套。”
“我以前在知青點,可沒少聽到她詆譭你,罵你的話。”
“不光是我,其他知青也都聽到了!”
“她徐曼的本質就是一個小人!”
徐曼笑不出來了,身高的一下,跟被放了氣似的,一下子萎縮到了三寸釘,王霸氣也沒了。
她反駁不了,早前為了童春景,確實沒少在背後損童畫。
童畫嘴角的笑意帶著十成十的譏誚與不屑:
“我說她的壞話,比她說我的更難聽。
我和她都不計較了,你算什麼東西?來我面前逼逼賴賴?
臉比屁股大,癩蛤蟆插雞毛,你是算飛禽?還是算走獸?”
譏誚嘲弄的話像一隻只巴掌打的許燕羞憤的臉色青白,兩條腿顫抖的幾乎快站不住了。
徐曼被童畫維護,眉眼中止不住的傲然,
“你以為巴結上了孔蜜雪,顧司就能高看你一眼了?”
謝婉玉本來看她們狗咬狗還挺有意思。
聽到這話,猛地轉頭看向許燕!
就她也配喜歡顧司?
她連童畫都不如!
若說童畫還能被她勉強算作對手。
許燕這種語不驚人貌不壓眾的貨色,也配和她謝婉玉搶男人?
童畫:“……”
不用再說什麼了。
被謝婉玉知道許燕看上了顧司。
許燕完犢子了!
許燕被童畫罵哭了,又被徐曼揭了老底。
羞恥的臉上紅的能滴下血來。
她下鄉這麼多年,想找個合適的物件怎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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