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對顧司道：“這次也幸虧有你的那位‘朋友’。
下次你帶著他一塊去家裡坐坐。”
顧司心裡明白他的目的達到了。
離開病房的時候，高老太把顧司夜裡落在他們這的行軍壺還給顧司。
高書記忽然道：“小顧，我記得昨天看到你的時候，你給我餵了水？”
顧司神色如常的解釋：“我專門跟大夫打聽過，輕度腦部供血不足的時候適量喝水可以促進血液迴圈有利於病情的恢復。”
高書記詫異，“那你為什麼會帶著……”
高老太不耐煩，“你是警察嗎？你是公安嗎？
小顧是犯人嗎？你在審犯人嗎？
給你喂水還喂出錯來了？
還是大夫跟你說了你不能喝水？”
高書記使勁給他老孃使眼色，在外人跟前給他留個面子。
高老太懶得看他臉色，“小顧，別管他了，你們回去休息吧。
昨天晚上連累你們都沒有休息好。”
高書記也急忙說道：“年紀大了，話就有些多，你們回去休息吧！”
兩人剛出病房，就聽到高老太在病房裡對高書記發難。
“小兔崽子！你說清楚，你剛剛說誰年紀大了？誰話多了？”
“娘！我說的是我！我自己！”
“你年紀大，還是我年紀大？你分明就是說的老孃！”
“……娘，我錯了！”
……
走了幾步，就聽不到病房裡的動靜了。
兩人還沒出醫院，就在醫院大廳碰到了來醫院裡檢查身體的蘇縣長。
蘇縣長昨晚上聽說高書記腦梗發作。
今天大清早就請假來醫院檢查身體。
這時候正好拿到檢查結果。
如顧司說的，他胃上真的長了一個瘤！
大夫告訴他，再晚一個月，他就沒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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